的御杯上若是验出了毒,而这毒只有碰过御杯的人才能沾上,那这大殿之中,谁碰过御杯?”
“只有两个人。”
丹陛上,皇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一个是负责御酒的太监。另一个,就是今晚向朕敬过酒的人。朕记得很清楚,今晚向朕敬过酒的,只有王叔一人。”
瑞王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李长安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王爷把手洗得很干净,可惜鸩羽毒是脂溶性的,不是水溶性的。水洗不掉,皂角洗不掉,只有一种东西能洗掉,醋。王爷方才入席之前,是不是在偏殿用醋净过手?今夜宫宴所有宾客之中,只有王爷一个人在开席前用醋洗手。这盆醋,现在已经送到太医院去验了。”
“你—你设局套本王?”
瑞王猛地转向他。
李长安迎上他的目光。
“晚辈只是太医院一个小御医。”
鸩羽毒遇醋不但洗不掉,反而会和醋发生反应,在皮肤上留下肉眼看不见的荧光斑点。
沾了醋的手指,只要凑近烛火,就会显出极淡的荧光。
他用这个法子锁定了瑞王。
而这件事,他故意没有说。他故意说毒还在手上,让瑞王以为他还没验出来。
让他主动伸手自证清白。
一个真正清白的人,会等着别人来验。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主动把手伸出来。
瑞王伸手的那一刻,最后一丝怀疑就消散了。
“你不是在查案。”
他盯着李长安。
“你是在逼我,逼我自己走进你设的圈套。”
“不。”
李长安说。
“我只是给了王爷一个机会,让王爷亲口告诉我们,您为何想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