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礼下葬。从医学司调拨解毒药材送往月亮寨,直到所有寨民彻底康复。办完之后你自行返回京城,向周院判和韩老先生禀报段延庆已逃往清河镇方向,请太医院向皇上呈报。”
方典簿双手接过令牌。
“李大夫保重。诸位保重。”
李长安翻身上马。
陈道长将拂尘往马鞍上一挂,翻身上了白马。
雪球从方典簿脚边窜上李长安肩膀,钻进衣领里。
阿依朵策马赶上来,将缰绳一抖,矮脚小马撒开四蹄。
四骑踏着月光冲下山道。
沅水渡口,晨雾未开。
阿依朵跳下马背,用苗语跟渡口的船老大交涉了片刻回来。
“今天头班船刚开走。下一班要等半个时辰。渡船走一趟半个时辰,过了沅水对岸是黔州府地界,官道直通湖广。午时能到黔州府,明天日落到大别山。”
“大别山过去之后呢?”
“大别山东麓有条近路,叫黑松岭,是大别山往清河镇的捷径,比官道少绕半天的路程。”
她用手指在渡口的泥地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但那条路常年没人走,路陡林密。我小时候跟马帮走过一次,记路还记得。只要能在大别山追上段延庆,黑松岭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渡船晃了一下,李长安按住船舷。
雪球从他衣领里探出脑袋,用尾巴缠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