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钱递过去,接过包子,边走边啃。
到张氏医馆门口。
吴老三和陈四拿着扫把扫前堂,门外有几个老病号等着。
“李管事,早啊!”
吴老三打了招呼。
李长安坐在诊桌后面。
第一个病人凑上来。
是个佝偻的老人。
“李大夫,我这腰疼了半个多月,睡觉都翻不过来。”
李长安搭好脉,写上几味壮腰的药。
老妇人去药铺抓药去了。
接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后生,虎口上长了个红肿的疔疮。
李长安瞅瞅。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拿过针给他挑破。
后生疼得两个牙打颤,给他敷了药粉,用纱布包扎好。
“这三天别沾水,肉腥少碰,准好。”
第三个病人是个穿绸缎的中年妇人,捂着太阳穴,直说脑仁疼得要炸。
李长安正在切脉。
忽然,门口一阵喧哗。
“让开!全给老子闪开!”
几个汉子横冲直撞,把排队的百姓挤得东倒西歪。
当头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吴老三硬着头皮挡在前面。
“这位爷,瞧病请后头排队去,别坏了规矩。”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
“排队?老子又没病,排哪门子队?”
李长安按下中年妇人的手,抬起眼皮,打量着来人。
这张脸生分得很,清河镇方圆十里,没这号人物。
“这位先生,既然不瞧病,跑医馆来撒什么野?”
中年男人走到诊桌前。
“你就是那个在清河镇闹得沸沸扬扬的神医,李长安?”
李长安把毛笔搁在砚台上。
“我是李长安。您哪位?”
中年男人拔高音调。
“老夫姓钱,钱德茂,从府城过来的!”
他对着门口围观的乡亲们大声嚷嚷。
“诸位乡亲!都把耳朵支棱起来,听清楚了!”
“我今天不远千里跑这一趟,就是为了揭穿这骗子的真面目!”
前堂静了。
梁玉娘听到动静从后院赶来。
李长安依旧稳如泰山。
“钱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怎么就成骗子了?”
钱德茂发出干笑。
“什么意思?我问你,你这一身医术,打哪儿学来的?”
李长安喝了一口茶。
“自学成才,有问题?”
“哈哈哈哈!自学成才?”
钱德茂哈哈大笑。
“诸位听听!一个十八岁的生毛小子,说他自学成才,就能治急喉风、压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