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议论纷纷。
又有人心急地问。
“王大夫,那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卖多少钱?”
王德全把碗举过头顶。
“诸位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这药是老夫三十年功力的结晶,喝了保证瘟神绕道走!”
“至于价钱……”
“十两银子一碗!”
人群喧闹起来。
“十两?抢钱呐!”
“以前在张氏医馆,这种预防的汤药都是免费施舍的!”
王德全冷哼一声。
“免费?你们这群糊涂虫,长点脑子吧!”
“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好东西?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他指着远处的街角。
“再说了,本县的药材都被官府征调空了,张氏医馆现在穷得叮当响。”
“他们那边的免费施药早就停了,现在去排队,除了等死还能干啥?”
“老夫这药材可是赵东家费尽千辛万苦从外地运来的,想活命,就别嫌贵!”
百姓们面面相觑。
瘟疫可是要人命的。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成了一堆烂肉。
“我买一碗!”
一个汉子掏出银子。
王德全满脸堆笑,抢过银子,往怀里一揣。
他盛出一碗黑汤递过去。
“快喝!喝了保你百毒不侵!回去多喝点热水,千万别着凉!”
汉子仰脖子灌了下去。
“王大夫,这味道……怎么又苦又涩,还有股子霉味?”
王德全不耐烦地摆摆手。
“良药苦口!不苦能杀得死瘟虫?下一位!”
那汉子将信将疑地抹了抹嘴,走了。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生怕药不够,往前挤。
“给我来一碗!”
“我这儿有二十两,给我爹也带一份!”
短短半个时辰,五十多碗汤药就见了底。
回春堂二楼的窗户后面。
赵茂才站着,看着楼下的人群。
“张氏医馆,拿什么跟我斗?”
“你讲医德,讲仁心,最后只能落得个倾家荡产。”
“老子讲的是生意,是银子,这清河镇迟早姓赵!”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吵闹声。
一个中年男人冲出人群。
“王……王大夫,你这药……不对劲啊!”
王德全皱起眉头。
“乱嚷嚷什么?什么不对劲?”
中年男人疼得跪在地上。
“我喝了你的汤药还没走回街口,肚子就疼得像刀绞一样。”
“这一早上我已经拉了四回了,腿肚子都在转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