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位夫人,小姐,在下便是这医馆的管事。”
李长安向前一步。
“在下李长安,对风湿痹痛之症,亦有些涉猎。”
那女子闻言,目光落在李长安身上。
“你?”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说自己涉猎风湿痹痛?我爹爹说,风湿痹痛乃是疑难杂症,非经验老到的大夫不能治。你才多大?”
中年妇人也附和。
“小伙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家小姐是县令千金,万一耽误了病情,你可担当不起!”
梁玉娘脸色发白。
这事儿棘手。
万一治不好,县令怪罪下来。
医馆恐怕真的就保不住了。
李长安不慌不忙。
“小姐金枝玉叶,在下自然不敢怠慢。只是医术不分年龄,只论医理。小姐若是不信,大可请其他大夫来。但既然来了张氏医馆,又说要寻能治风湿痹痛之人,那在下便有责任一试。”
他的话语,让那脾气暴躁的县令千金一时语塞。
“你……你这小子好大的口气!”
“小姐,我看不如就让他试试?”
中年妇人见状。
“反正来了也是来了,若是能治好,也省得我们再奔波。若是不行,咱们再另请高明也不迟。”
那女子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本小姐就给你一个机会。但若是治不好,或是让本小姐的病情加重,本小姐定让你们医馆吃不了兜着走!”
“多谢小姐。”
“小姐,请随我来内堂。”
李长安引着县令千金往里走。
进入内堂,李长安请县令千金在诊脉的椅子上坐下。
“小姐,请伸出手腕。”
那女子伸出了手腕。
李长安伸出手指,搭在她的寸关尺上。
脉象沉而涩,似有寒气凝滞,又带着肝火旺盛之兆。
李长安闭上眼睛。
那女子见他迟迟不说话,脸色又沉了下来。
“怎么?诊不出来?”
李长安睁开眼。
“小姐,你的风湿痹痛并非寻常。平日里是否会有手脚冰凉,关节僵硬,遇阴雨天则疼痛加剧的症状?”
那女子一愣。
“你怎么知道?”
“此外,小姐是否还常感心烦易怒,口干口苦,夜不能寐?”
这一下,那女子惊呆了。
这些症状,都是她的隐私。
她从未对外人说过。
中年妇人也面露惊容。
“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