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灌药
两侧的软肉里,硬生生把她的嘴撬开了。药碗重新怼到她唇边,药汁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流过他的手指,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她锁骨上,滴在那道他留下的咬痕上。

    “喝了它。”他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眼眶红得像充了血,里面有泪,没有掉下来,他不敢掉,他掉了就是认输,就是承认他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在乎她,在乎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苏鹤臣,你疯了。”云知瑶的声音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含混不清的,可她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

    “我是疯了。”他说。

    他把药碗又往她嘴边怼了怼,药汁灌进她嘴里,她偏头吐了出来,黑色的药汁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淌过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淌过他的指缝,滴在他手背上,滴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腕间。

    她被呛得咳了好几声,咳得整个人都在抖,可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停,没有叫他“小叔叔”,她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的。

    “苏鹤臣,苏鹤臣,苏鹤臣。”

    她叫他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像一把钝刀在磨他的骨头,磨不出血,磨得他生疼。

    “你不是说这孩子是你的吗?你不是说不让我动他吗?你不是说他长在你身上,我没有权利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她明天要嫁人,嫁给祝少言;她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他不能让她带着那个孽种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