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公平公正,对每个姑娘都一样。瑶瑶可能是从前没怎么学过,底子薄了些,嬷嬷自然对她要求更严。这也是为了她好,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苏鹤臣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低头看着云知瑶,她的脸还是白的,他想起她从前在府里,让他教她练剑,练了一下午,累得坐在地上不起来,说“不练了不练了,累死了”。
她从小就不爱吃苦,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学什么都嫌累。
他以为她长大了会好一些,现在看来,还是老样子。
“学规矩是苦了些,但对你没坏处。”他的声音硬了一些,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别人能学,你也能学。别总想着躲懒。”
他这也是为她好,日后她也是要独自操持一个人家的,若是不学好规矩,岂不是要被人说不懂规矩,蛮横无理了。
云知瑶的手指蜷了一下。
躲懒?他说她躲懒。她练了一整天,腿都站不直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告诉他周嬷嬷让她练了比别人多三倍的量,想告诉他,她的腿已经肿了,手已经冻僵了。
可她看着温如月站在他身边,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她说了,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她又在找借口,又在推卸责任,又不懂事了。
“知道了,我会好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