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当家主母,一个继承人,至于那个人是谁,其实并不重要,可不知为何,每次说到婚事,他脑子里总会闪过一些不该想的画面。
那截皙白的手腕,喘息的哭声,可他让人去查,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苏将军,”温如月端着酒杯走过来,“如月敬将军一杯。”
苏鹤臣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天已经暗了,那丫头不会还在等吧?
......
云知瑶手中的汤婆子换了一个又一个,可却迟迟都不见人来。
天色从亮变暗,从暗变黑。庙门前的灯笼亮了,昏黄的光照在雪地上,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小桃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几次开口想劝她回去,都被她摇头挡了回去。
“小姐,将军说了会晚些到,可这也太晚了。要不咱们先回去,明日再来?”
“他说了会来。”云知瑶的声音很轻,但很固执,“他答应了的事,不会食言的。”
她站在石阶上,手冻得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脚趾在鞋里蜷着,冷得发疼。
她把汤婆子换到另一只手上,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眼前散开,很快就散了,山下那条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