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走了。

    走得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步子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拐过弯，确认身后没人跟上来，她才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纱布上洇出了一小片红，是刚才甩巴掌的时候用力过猛，掌心的伤口裂开了。

    疼。

    但心里痛快。

    她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疼压下去。

    许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雅间出来了，靠在走廊另一头的柱子上，双臂环胸，看着她。

    “看完了？”云知瑶问。

    “看完了。”许南风的嘴角弯起来，“不错，手劲还在。”

    云知瑶笑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在苏鹤臣面前乖了几年，连爪子都忘了怎么伸。”许南风走过来，拉过她的手看了一眼纱布上的血，“结果你还是你。”

    云知瑶没说话。

    她当然还是她。她只是在他面前乖，因为那是她喜欢的人。

    可在别人面前，她从来不是什么软柿子。

    她是苏鹤臣养大的姑娘。他教她读书写字，教她骑马练剑，教她立身立命的本事。她的骨子里，早就有他的影子。有仇必报，绝不手软。

    只是他不曾看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