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瞬间醒了,但却依旧乖乖的任吴邪一把抓走。
不过,被捆在床上的吴三省,在看见自家侄子抱出来了两个怪东西后,立马瞪大了眼睛。
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样令人惊悚的事情。
这边,胖子看见钱串子,高兴的过去把蚰蜒搂了过去。
钱串子大约一米长,长著密密麻麻的鉤子脚,整个看上去简直是个墓中虫boos。
但此时,它趴在主人身上,却乖乖巧巧。
而吴邪手中的尸鱉王,大小差不多和篮球一般,但外面的黑壳泛著紫光,虽然样貌不丑陋了,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三省发誓,他以前在墓里见过的尸鱉,长得都比自家侄子手里那个要善良。
“傻子,赶快把手里的鬼玩意儿丟了。”他大声提醒,生怕人被伤到了。
“啊?”吴邪呆了一下,看著自己怀里乖巧的大黑,立马护犊子一样的搂了搂。
这可是他的小宠物,听话的要命,他才不丟呢!
“三叔,你就別说话了,我们走了。”
隨后,胖子將钱串子塞进衣服里,免得嚇到路人。
至於吴邪,大黑体型有点大,他直接放进背包里,毕竟里面没两件衣服,刚刚合適。
离开前,张迟渊打量了一下病房,见没有什么遗漏的,便走过去打开了病房门。
吴邪与胖子也立马跟了上去,他们离开医院的话,可不敢离小张哥太远了。
而吴三省,则眼睁睁的看著三人带著怪物走远了。
“尼玛的,好你个兔崽子,竟然跟著那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看著那么通人性的尸鱉王与蚰蜒,吴三省自然不可能认为是自家侄子驯服的。
那么,只有那位神秘的张小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