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叔。”吴邪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他费力的护著自己的后面,看起来可怜极了。
站在不远处的胖子,也是一脸不忍,他几次都想去拦著,可三爷的確是天真的长辈。
他就算拦了也没用,反而三爷大概率连著他一块儿抽。
但张迟渊没有这个顾虑,他看著吴邪哭喊,有些担心被打坏了。
於是直接上去,一把拽住那鸡毛掸子使劲一掰。
咔噠一声脆响。
鸡毛掸子被分裂成几段。
看著吴三省愣住了,张迟渊冷著脸直接把这人从地面上拎了起来。
虽然吴三省不算轻,可在他手里,就像是提鸡崽子一样轻鬆。
“放我下来。”
看见自己被制服,吴三省只觉得丟脸,立马在空中挣扎。
张迟渊想把人直接丟出去,但想著是吴邪的家人,於是找了根绳子,將人牢牢捆在了病床上。
“天真,没事吧?”胖子看见三爷被捆了,立马过去將人扶了起来。
等吴邪齜牙咧嘴站起来后,就掏出手机开机,隨后立马打开相机咔咔照了几张三叔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