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身影后,张迟渊与解语臣將自己的气息放的更低了。
有了这些花香的干扰,这几个人不可能发现他们躲在这里。
一两分钟后。
为首的两个男人越走越近,只是他们的神色冰冷警惕,在发现没有外人后,才朝后面看了一眼。
紧接著,一男一女才从竹林转角处出现。
而那其中的女人,竟是阿寧!
等两人走近后,为首的其中一个男人才开口说话。
“刚刚检查过了,这里没有其他人。”
“確定没有人?”和阿寧走在一起的那个年轻男人说话还带著一丝口音。
虽然说的汉语每个字都能听清楚,但也可以几乎確定,汉语不是这男人的母语,不过这人的长相,却是实打实的华人面孔。
“如果不相信,你自己去检查。”
之前的壮硕男人翻了个白眼,“这里本就来的人很少,而且那几个目標人一直待在顶层病房,有什么好不信的。”
这语气让年轻男人有些恼怒,但他忍下去了。
“我没说不相信,而且现在不是爭执的好时候,我们还有著任务要做。”
“那就说正事。”另一个瘦削的男人冷笑一声,“不过阿寧小姐確定要和我们一起討论?那这討论还有必要吗?”
见嘲讽的音调传来,阿寧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反驳。
站在她旁边的年轻男人皱眉,身子朝前面挡了挡回懟道。
“现在阿寧的通讯设备已经没收了,她没办法再给那几个人传递消息了,而且之前她不是故意的,明白吗?”
“再说了,老板都没有生气,你们在这里狗叫什么?”
“呸!”壮硕男人吐了一口痰,“通风报信的玩意儿,老板竟然还敢把她留著,这次任务还让你把她带过来,真是糊涂了。”
“林三。”年轻男人有些慍怒,“阿寧至少与那几个人相熟,你们呢?恐怕还没有靠近,就要被打死了吧!”
“你妈的。”壮硕男人擼起袖子就想要打人。
但旁边的瘦削男人立马拉住了,隨后说了一句悄悄话,那生气的林三就停止了打人的动作,他深吸一口气问道。
“行了,別说其他废话了,之后要怎么做?”
阿寧白了一眼,將头扭到了一边。
上次她给黑瞎子打电话报信的事情,被老板知道了。
明明自己是用新买的备用手机联络的,结果不知道怎么,还是被知道了。
但之后,她只是被不痛不痒的警告了两句,就被派了过来,只是自己的通讯设备全被没收了。
大约是觉得她用处还很多吧!也能拿捏住。
而且旁边这缠人的傢伙,也是老板特意安排的,她现在烦的要死。
“阿寧,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旁边坐一会儿。”
年轻男人叫做尤里卡,是从小被公司领养的弃婴,他之前就对阿寧有好感,但对方总是爱搭不理,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所以没机会接近。
不过这一次,阴差阳错下,老板竟然让他以后都跟著阿寧活动。
在知道这件事情时,他高兴了很久。
听见让自己去坐著,阿寧冷哼一声,本想拒绝,但在余光下,她竟然发现了花圃里的一丝不对劲。
强压下面部表情,她朝尤里卡微微笑了一下,“那我不参与了,就去旁边看看花。”
“嗯,好,那別走远了,这医院不安全,我怕保护不到你。”
“我知道。”阿寧点头。
此时尤里卡心里高兴的不行,这些天总是接收到冷言冷语,但现在她对自己笑了!
可能是相处时间久了,所以逐渐接受自己在身边了。
隨后,尤里卡和两个男人朝不远处的凳子上坐去,然后小声討论起来。
而这边的阿寧则是弯下腰,装作闻花的动作。
整个过程,就像是女孩儿沉浸在漂亮花丛之间一样。
尤里卡看了几眼后,便彻底放心下来。
两分钟过去。
闻了好几朵后,阿寧开始挑选漂亮的月季摘下,看模样似乎想要做个花束。
只是摘花的步子,朝著花圃深处越走越远。
在採摘第四朵时,她成功看见了躲藏的张迟渊与解语臣两人。
阿寧没有惊讶,因为她在之前就已经猜到了。
隨后,她平静的蹲下来,继续採摘月季花。
只是,她张开的嘴型,却在给两人传递著信息。
『我被老板安排的人缠住了,別小瞧他年轻,尤里卡是公司里非常厉害的角色,他以前一直在国外活动。』
『不要和他正面衝突,他非常擅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