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傲娇的把头撇了过去,“我的大黑怎么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呵呵。”
黑瞎子冷笑一声,“你丫的真精啊!给这丑玩意儿取大黑?配吗?”
这话也是其他人的心声。
只是吴邪听见,莫名的恼怒,他的宠物怎么不能叫这个了?
他看就非常的合適!
“什么配不配的?”吴邪压下火气道,“这可是小张哥送的,叫世界上最好的名字都合適。”
这话让黑瞎子哑火了,他无语的笑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算了,不管叫什么了,还是搂著他的大白吧!
隨后,黑瞎子就將正在蜕皮的白蛇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这一晚上,暴雨持续下了几小时。
在清晨五点钟时,雨点开始骤然停歇,快的仿佛没下过一样。
而之前地上聚攒的雨水坑,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眾人依然没有进去。
吴邪与胖子已经睡著了,其余几人则是看著天上的点点星光,沉默无声。
隨后,他们才逐渐眯了过去,只是没有睡死。
毕竟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还敢直接睡著呢?
中午十二点。
阳光照耀在张迟渊的眼皮子上,他的脑中闪现了一些可怕的场景,然后便喘著气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数不尽的尸体,有头的、无头的。
也看见了那些巨大的人被肢解剖开胸膛,脸上戴著布的人取走里面的臟器,似乎要当作.....药丸中某一味引子。
他將这场景不断的在脑中回忆,丝毫没有注意自己此刻的状態。
“迟渊。”
“我们都在。”
解语臣拿出手帕,將其脸上的泪水擦拭的乾乾净净。
这时候,张迟渊才明白,自己刚刚竟然流泪了。
他茫然的摸了摸眼睛,只觉得好荒唐。
看了一眼小花后,他將眸子垂下,陷入了沉思之中。
张迟渊仿佛更安静了,经过了昨天的疯癲,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起了什么。
他就那么的、呆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瞎子煮了肉酱面,端过去时张迟渊也是机械般的朝嘴里塞。
他的世界观,好似在这一刻崩塌了一样,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去看了。
眾人不知道怎么去安抚,因为他们不知道他到底经歷过什么。
已经褪皮完的小黑变得更大了,皮肤也是坚硬无比,那牙齿里的毒腺也变得更加毒。
小黑看见主人闷闷不乐,於是扭著身子爬到了主人的脖子处。
张迟渊没有摸,只是怜悯的看了一眼后,就陷入了寂静。
以前他的眼里还有期望,可现在就像是死水一样平静。
一天很快过去。
因为发生了绑架的事情,所以吴邪和胖子理所当然的搬进了小哥的屋里。
所幸臥室不小,在里面支了两张小床还不算拥挤。
这样的话,两人的安全也算是有了保障。
只是,避免了绑架问题后,张迟渊的情况却越来越不好了。
他像是瞬间枯萎了,一天有20个小时都在睡觉,剩下的4个小时则在发呆。
眾人不管怎么说,或是弄多少好吃的,都没有用。
日子就这样流逝下去。
直到一个星期后的夜晚两点钟。
嘭的一声巨响在张迟渊房內发出。
等眾人赶过来时,就看见了一抹白色身影闪过。
张启灵瞬间拔出黑金古刀就朝著那人影追去。
原本黑瞎子也想过去帮忙,却被解语臣按下了。
“他能搞定,但是这里现在必须留人。”
看著吴邪与胖子,黑瞎子嘆了口气,还是將刀收了起来。
“那去看看小哑巴。”
只是,將房门打开后,他们却看见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胖子和吴邪更是被嚇得瞬间瘫软。
黑瞎子与解语臣看见后也是腿软的差点坐在地上。
只见房间內。
漆黑一片。
可那正中心,却放著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那珠子散发著淡淡的光芒,照亮了飘荡在半空中的那双脚。
几人顺著脚往上看,却见一根粗大的麻绳將张迟渊的脖子吊在半空。
而他的胸口,正插著属於自己的斩邪殞玉刀!
“小哑巴!”
黑瞎子嚇得声音颤抖,立马衝过去拿刀將麻绳砍断。
瞬间,没有声息的张迟渊落在了解语臣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