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什么?”胖子睁大眼睛,他怎么感觉面前的小张哥受到了什么刺激?
“小张哥,你清醒一点。”
“嘘!”解语臣举著手机,对胖子小声道,“迟渊刚刚陷入了某种记忆里,这是他潜意识里的。”
“胖子,我们想要搞清楚,现在就不要打扰迟渊,这或许是线索。”
“好,我知道了。”胖子捂著嘴立马点头,可是看见眼前破碎的钱串子,还是感到伤心。
张迟渊眼里露出疑惑,他无法处理这样的信息,这东西是什么?
看著被踩的稀碎的蚰蜒,他下意识將胖子的手划破。
嘀嘀嗒嗒,鲜血流在破碎的蚰蜒身上。
下一秒。
破碎的蚰蜒开始重新变得有生机起来,它踩烂的头也重新长好。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那钱串子就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钱串子。”胖子眼泪汪汪,立马把蚰蜒给搂进了怀里。
他现在彻底不怕这个小傢伙了,刚刚那番生死,搞得他担心极了。
可把钱串子放进怀里后,胖子又担心起眼前的小张哥。
此时,张迟渊瞳孔泛红,浑身的气势与之前不一样了。
似乎有一种处於高位者的状態,侵染在对方身上。
很快。
张迟渊站起身,用冷淡的眼神扫视了一下那些头颅。
“祭祀,可以开始。”
隨后,他看向解语臣继续道,“东西准备好了?”
“嗯。”
解语臣依然举著手机,虽然摄像功能拍的没那么清晰,可是大体內容还是能记录下来的。
听到这回答,张迟渊鬆了一口气。
“好,祭祀必须顺利。”
隨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绳子。
等张迟渊蹲下身体,极为熟练的將地上的一堆头颅串好。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天,发现了什么东西,立马拖著一串头葫芦就朝著左边跑去。
“快到祭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