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那被围簇在中间的,怎么和小张哥长得一模一样?”
当然,这话也同时是眾人想要搞明白的问题。
尤其是瞎子,直接將背上昏迷的人放到了一处凹槽內。
他看了又看,並且还摸了摸是否有人皮面具。
但怎么摸都没有,这人就是小哑巴无疑。
“瞎子,你背著的,是小张哥吗?”
吴邪看见这番动作,也连忙问道,“咱们不会又搞错人了吧?”
“没有。”黑瞎子摇头,“我背的就是小哑巴,没有搞错,也没有换人。”
但这就让人细思极恐了。
胖子与吴邪对视了好几眼,眼中全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別说话。”
张启灵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於是立马禁止眾人再交流。
此时,黑瞎子早已陷入了沉默,看神態,似乎已经猜测到了什么。
踢踢踏踏......
望不到尽头的军队越走越近。
在最前方开路的骑军体型高大,所以哪怕坐在壮硕的马匹上仍旧有些怪异。
不过,同样的是,这些面色青紫的骑兵们的神態,全是一样的凝重。
看起来仿佛要经歷什么可怕且麻烦的事情。
但因为不得不做,不得不去面对。
眾人数不清楚这军队到底有多少士兵,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全在那中心点。
下方。
坐在巨大黑狗上的青年身著一身黑色斗篷,头上戴著帽子,捂的很紧,只露出一张脸在外面。
但仔细看去,那满脸鬼气的脸上,却掩藏不住的疲惫与痛苦。
军队越来越近,骑著黑狗的青年却弯起身子伏了下来。
这一动作,簇拥在周围的骑兵们全都围了上去。
他们面色焦虑,並且大声朝四周呼喊著什么。
只是,只能看见张嘴,声音却像是被隔绝一般无法听清。
扒在墙壁上的眾人仔细看著,希望能將那些唇语看懂。
视线继续迴转。
呼喊的骑兵见没有人来,於是立马朝军队后方衝去。
但好一会儿,那骑兵却还未回来。
整个军队因为那青年停止了前进。
但他们没有骚乱,最外围的士兵而是拿起自己的武器对外,像是在防御著什么东西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青年没有力气了,他从黑狗的背上无力坠落。
但黑狗反应很快,它立马翻起肚子扑了过去,將自己的主人平安接住。
但因为这动作太大,那青年的斗篷鬆散,帽子滑落。
瞬间,一头雪白的长髮散落在空中。
而他额头上的印记也闪了闪,但却马上变得灰败。
似乎代表著青年命不久矣一般。
“嗷呜~嗷呜~”
黑狗心疼,所以小声的哀伤嚎叫起来。
隨后,它便轻轻將肚皮侧了侧,站在旁边的士兵们见此则將人接了过来。
又等了一会儿,见朝后跑去的骑兵还没有回来,黑狗便从嘴里吐出一个瓶子。
旁边的士兵看见,犹豫了片刻,还是將瓶子拿起,倒出了一颗药丸。
將药丸餵给青年后,却还是不见恢復。
那士兵还想再喂,却被旁边的中年士兵拉住了。
那中年士兵皱眉训斥,似乎在说这药丸有多珍贵,青年吩咐过不到最后不食用。
见两人爭执起来,黑狗急的直掉眼泪。
它坐在地上,用舌头小心舔舐著主人,希望对方可以快快好起来。
最后,中年士兵將瓶子里的所有药丸倒在手中,是红色的。
他仔细数了数,只剩下了最后七粒。
对著期盼的黑狗与眾多士兵祈求的眼神,中年士兵仍旧残忍的將药丸重新放回了瓶中。
他將药瓶拋给黑狗,意思非常明確,那就是不准再餵。
决定做出,黑狗朝著天张嘴喊了好一会儿,才將药瓶重新藏入了嘴里。
沉默般的死寂瀰漫在军队之中。
那些士兵的眼神很复杂。
麻木、绝望、期盼、崇敬、恐惧充斥在他们之间。
不知道等了多久。
直到噠噠的马蹄声响起,是最先离开的士兵回来了。
他的腰间掛著一个葫芦,里面似乎装著什么东西。
等到他一下马,黑狗就开始兴奋的叫起来。
很快。
葫芦里的液体被倒进一个专用的杯子里。
那杯子很奇怪,做工很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