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先回来了。
刚好趁这时间把桌上的剩菜给包装一下。
胖子拿起空饭盒,耐心的教导,“小张哥,看著,咱们得这样装。”
“米饭打底,然后再把这些吃剩的菜摆好,看起来更精致,一看就知道不是我们吃剩的。”
“待会儿咱们找个漂亮的袋子提过去,就说是刚订的,明白吗?”
张迟渊有些不明白,他夹起一块被胖子啃过一半的玉米有些疑惑。
“这个看我操作。”
胖子抽出別在腰上的刀,一下將啃过的另一半丟了。
“看,这就是新的,跟原来没什么两样,都是味道香甜的食物,小张哥,咱们可不能浪费粮食,那是可耻的行为。”
张迟渊懂了,他也知道不能浪费粮食,因为农民们种植都十分辛苦。
如果浪费,確实可耻。
“这个?”
他夹起一块吴邪没啃完的萝卜,胖子也像之前一样的操作。
等打包完后,胖子掂量了一下,十分满意。
“小张哥,这份咱们给瞎子,这份给小哥。”
张迟渊看了看,发现瞎子那一份,全是被削过的菜。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不过没事,瞎子不吃的话,刚好可以留给自己当作晚饭。
提好后,两人就打算去隔壁。
但没想到吴邪却一脸惊慌的跑了回来。
胖子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於是连忙询问。
不过,等知道后,他就笑的直不起腰了。
“好啊!胖子你还笑。”吴邪本就著急,看见胖子嘲笑,他立马冲了上去。
瞬间,两人又打成一团。
张迟渊看了看,就是互相之间挠痒痒后,他就没管了。
既然胖子现在有事,他自己去送吧!
將饭提上,他来到了隔壁。
敲门推开,黑瞎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
这一景象,张迟渊有些不知道要不要进去了。
就在他犹豫时,黑瞎子幽幽的声音响起。
“小哑巴,来了就进来吧!”
原来黑老鼠没睡,张迟渊鬆了一口气。
刚推门走到床前,他就看见了被丟在地上的鼻血袜子。
族长流鼻血,大约是汤药太补了,毕竟那么贵,好药材肯定大补。
“吃饭。”
张迟渊將饭放在床边,他看了看躺著的黑老鼠。
这人浑身缠了许多处绷带,看起来確实伤了不少地方。
愧疚感袭来,张迟渊有些不知所措。
隨后,他就看见了吴邪还没带走的药罐子。
为了让瞎子多补补,他拿起乾净的大汤碗,朝里面倒了满满一碗。
黑瞎子听见,还以为小哑巴给自己倒茶水来喝了。
刚笑著坐起来,就看见小哑巴端著毒药走了过来。
“喝药。”
明明是好听到不行的声音,但在现在,就像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
“不。”黑瞎子拒绝,他是真不喝。
也对吴邪是真的感到无语,这人怎么就这么固执?为了害他,还把小哑巴给洗脑了。
“这有毒,小哑巴,这有毒啊!”
张迟渊眼见黑老鼠不肯吃药,有些著急。
这么贵的药,不能不喝啊!
隨后,他看著黑老鼠张嘴说话,趁此机会一勺餵了进去。
“小哑巴?”
黑瞎子想吐出来,但没等他往外喷,张迟渊就把他的下巴给捏住了。
“吃药。”
虽然他想把小药丸拿出来,但这补药肯定还能强身健体,所以才打消。
可见瞎子不配合,他只能学著族长的手段,將人给按住。
黑瞎子本来就受伤,再加上小哑巴力气也大,竟按的他没办法反抗。
又是一勺餵进来,苦的瞎子鼻涕直流。
张迟渊看见,想要擦,但是附近没有纸,他发现旁边好像有小黄鸡图案的帕子,於是一把捂了上去。
等把人鼻涕擦完后,这人好像眼里无光了。
但不管怎么样,药得喝完。
张迟渊再舀了一勺,然后捏开黑瞎子的嘴往里面送。
一勺接一勺。
一大汤碗很快就快喝完。
就在最后几口时,房门被打开,带著水汽的族长回来了。
看族长模样,已经大好了,虽然眼里还有迷茫,但是人和之前差不多正常了。
张迟渊见此,越来越觉得这药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