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將衣服丟了过去,如果此时有烟的话,他一定边抽菸边舒坦的伸懒腰。
“天真,快穿上,別感冒了。”
吴邪不敢抬头,抓住手里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穿好后,身体虽然暖了,但是心里却异常的寒冷。
他不敢看小张哥几人的表情,只是低著头,默默消化著之前被扒衣服的尷尬。
这简直是他最丟脸的时候!
“胖子,我恨你。”吴邪大叫了一声,就想要扑上去挠人。
但下一秒,他呆滯在了原地。
黑瞎子看了一眼,立马调侃道,“哟,裤衩子掉了吧,这可怎么办呢?”
隨后,几双眼睛全都看了过去,包括张迟渊也观察了好一会儿。
吴邪脸臊的跟猴屁股一样,但他只能紧紧按住自己的裤衩。
幸好外面的裤子是好的,看来之后他只能真空行走了。
但没让他尷尬多久,解语臣拿著一根细绳子走了过去。
“吴邪,用这个绑一下吧!”
“小花,还是你好。”
將细绳接过来后,吴邪瞬间感动极了。
不过,还没等他缠上去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新的。”
张迟渊摸了摸背包,他拿出一条黑色的递了过去。
这突然的一幕,让眾人惊住了。
黑瞎子看清楚那手里的东西,更是咬了咬牙。
小哑巴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裤衩还能给別人穿?实在是令人生气!
“我去。”胖子看见顿时有些羡慕,如果他瘦点的话,说不准也厚脸皮討要一条换上了。
雨林潮湿得很,他穿的贴身也难受的紧。
“天真,小张哥对你可真好啊!”他酸溜溜道,“赶快换上,肯定很合適。”
这话说的也没有错,张迟渊的身高与吴邪差不多,体型也没有太大的差別。
几分钟后。
吴邪换好了,的確还挺合身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但他立马特意忽视了,因为如果说出来的话,仿佛像个变態。
一切都准备好了,几人再次出发。
这一次,因为有张迟渊血液的原因,之前的那些小虫子已经都不敢靠近了。
所以,他们行走的速度也比之前更快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说不准在晚上之前就能找到目的地。
“那是什么?”
吴邪被脚下的藤蔓绊了一下,但就是这抬头的瞬间,他看见了前方某个奇怪的东西。
“奶奶的,前面的一团东西里面,不会包著个人吧?”
胖子也看见了,忍不住的猜测道。
因为这一句话,眾人也都警惕了起来。
张启灵原本走在最前面,所以做了个停下的手势,然后独自走了过去。
他用黑金古刀將缠绕的藤蔓砍开。
瞬间,一股难闻的气味迅速散发了出来。
“我去,好臭。”
吴邪与胖子一同將鼻子捂住,他俩立马后退了好几步。
不过张迟渊却是走了过去,然后看著眼前显露的东西。
那是一团腐烂的动物尸体,很大,已经快要烂完了,所以显得奇臭无比。
张启灵用刀在里面搅了一会儿,再次抽出时,一个东西被挖了出来。
“我的天爷!”胖子捂著鼻子,皱眉看著黑漆漆的东西,“这看起来像是个手电筒啊!”
“这是条蛇。”
解雨臣也看出这团腐败的动物是什么了,他看了几眼,得出结论。
“蛇肚子里有个人,应该是被吃的。”
张迟渊此时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又抓不住。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可这仿佛只是错觉。
“咱们要不要看看被吃的人是谁?”
吴邪走了过来,有些好奇,当然他也担心是不是三叔队里的人被吃了。
总归看上一眼要心安一些。
这个提议大家都没有反对,於是拿出刀子开始砍割了起来。
蛇尸很大,看起来肯定活了很多年了。
只是这雨林阴冷潮湿,从腐败的程度无法判定究竟死了多久。
很快,一串装饰品被挖了出来,看款式是女性喜欢佩戴的。
胖子用刀尖挑了起来道,“这蛇肚子里,不会是阿寧那个女人吧?”
“不可能。”吴邪立马反驳。
“这尸体一看就不是刚死的,而且阿寧那么有本事,还带著手下,怎么会被这蟒蛇给吞了。”
胖子无奈的摇头,他也就是猜猜,这天真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