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的红酒。
只不过是稀释过的而已。
至于说那支淡蓝色淡痒痒针……
那是林瑾随便翻了翻房间内的抽屉,从里头找到支蓝笔,挤了点墨水出来做的。
而就是这样,杜熙宁还是信了。
信她林某人真的阔绰到会花大几万救赎币来置办一套完整的“刑具”,给她这个小卡拉米“上刑”。
这倒不是因为林瑾的道具做得有多逼真,也不是杜熙宁有多自作多情。
实在是林大小姐这副“穷凶极恶”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呀!
杜熙宁怕的不是针,而是拿着针的这个魔鬼。
即便她长得比天使还好看,装得比天使还“纯真”……
摇摇头,暂且把杜熙宁的事情抛到脑后,林瑾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小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谦汐的声音:
“孟阿婆没有骗我,确实是那个混账出卖了我!
现在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我正在埋人。”
“埋人?啧,小陈,想不到你做人还怪讲究的咧,叛徒还帮人家入土为安。”
晃了晃杯中的酒水,林瑾忍不住笑着打趣了几句。
“埋的是他的家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带着股淡淡的杀气,与平常在林瑾面前“温顺”得如同小猫咪一般的陈谦汐简直判若两人。
林瑾闻言眉头一挑,又举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殷红的酒水。
“杀鸡儆猴,做得不错。
不过你最好还是要留意一下分寸,可别最后搞得人心惶惶的。”
“这不用你来说。”
“嗯!?”
“嗯、嗯……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