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没在一旁旁听,而是仰起脸,坐在小板凳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陈谦汐家里有没有养“鬼”,那是陈谦汐的事儿,林瑾没有任何想要掺和一脚的意思。
而此时在她身旁的另一张小板凳上,还坐着面如土色的蔡闻。
将方才三人的言语全都听进耳朵里的蔡闻此时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好像……一不小心把很多该听的、不该听的,全都给听进耳朵里了?
虽然三人刚才的谈话没避着他,林瑾和陈谦汐对他在一旁“偷听”的行为表现得也很平淡,但跟两人相处了十余天的时间,蔡闻也算是对林老大有些许了解了。
有时候,她对某些事表现得满不在乎,或许不是她真的不在乎,而是她认为“时候未到”,所以装作不在乎。
而只要时候一到……
那恐怕就是抽刀绝杀的时候了。
就像她“友善”地和刘常建打了这么多天的牌,把刘常建拉去献祭的时候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一样。
蔡闻真的很害怕林大小姐在游戏里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可只要一出了游戏,就立马派人上门来把他给灭口了。
毕竟,他刚刚听到的炸裂消息可不少,什么“神恩集团”,什么“五十万救赎币”,那都是他平时想都不敢想,却能要他命的东西呀!
现在他把这些个密辛都旁听了去,林大小姐或者小陈……哦不,陈大小姐能放过他?
蔡闻汗流浃背了。
“怎么,你很冷吗?”
瞥了一眼额头冒汗、面色苍白的蔡闻,林瑾忽然问道。
“呃……没、没有。”
蔡闻咽了口唾沫。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白?你可别告诉我是晒太阳晒的。”
“啊……这……那可能是有一点冷……”
“哦?冷么?可为什么我看你额头上还流汗了呢?”
林瑾又歪着脑袋问。
此言一出,蔡闻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多了。
——我艹,不会还没出游戏,你就要对我杀人灭口吧!?
蔡闻的脑子在一瞬间飞转了起来,思虑着该如何解释。同时脚尖微微蹬地,随时做好弹射起步,防止林老大背刺的准备。
“哈!”
忽地,林瑾捂着嘴巴噗嗤一笑,吓得肌肉紧绷的蔡闻浑身上下一个哆嗦。
“算了,不逗你了。
放心吧,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确实,你现在是有点儿知道得太多了。
不过,只要你懂得规矩,老老实实管好你的嘴巴,那我们也不会对你怎样。
呵呵,小蔡,这个自觉,我想你应该是有的吧?”
林瑾对蔡闻的称呼从“老蔡”降格成了“小蔡”,但蔡闻却没有任何不满之意,反而点头如捣蒜,连连向林老大表态称是。
他真的太害怕被人敲门“查水表”了呀!
……
陈谦汐和孟阿婆私下交谈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等她们交谈完,林瑾便指挥蔡闻把身形佝偻的孟阿婆给牢牢捆了起来。
实际上,以孟阿婆的这副衰老的样子,就算是不捆起来,她也绝对跑不掉。
毕竟作为这把游戏的【屠夫】,她已经拥有了绝对的信息优势,从平衡性来看,【天狱】是不太可能再给她相对的武力优势的。
所以当信息差被打破,他们彻底跳出内斗和找“鬼”的漩涡时,孟阿婆其实就已经输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怕还有什么“反转”,林瑾还是掏出了她的“捆绑胶带”。
她要捆着孟阿婆,让孟阿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老老实实等到日落黄昏、年兽进村。
因为正月初九那天,她向老爷发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
【想要清除我们身边的邪祟,是否一定要杀死这栋楼中的某一个人?】
这可不仅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干掉刘常建,也是为了现在的绝杀做准备。
只不过,当时的他们更倾向于要杀死被邪祟缠身的“自己人”才能结束游戏,现在的结果却是要杀死孟阿婆这个隐藏在他们身边的【邪祟】……
“你手底下出叛徒了?”
绑完孟阿婆后,虽然早就猜到了结果,但看着面目含煞,仿佛要“立斩曹无伤”的陈谦汐,林瑾还是忍不住打趣道。
陈谦汐黑着脸,恨恨地咬牙。
“我待她不薄啊,没想到竟然是她背叛了我!”
林瑾没问这个叛徒是谁,这是陈谦汐的事。
作为背刺专业户的她只是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正常,要不就是你给人家的钱少了,人家觉得不够,还想去赚点外快,要不就是人家的爹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