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赵予都已经死了,变成了六张符六个人,纵使这些关帝符真的有什么保护和驱邪作用,我们每个人也都分得到一张吧?这怎么了吗?”
今天杜熙宁的“攻击性”相较于正月初四,明显弱化了许多。
兴许是今天的“反动派”处于守势的原因,又或许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刘常建察觉到了这点变化,但没太放在心上。
他还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救祝静呢!
正月初四为了救祝静而搭进去半条命的情景他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是真有点怕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人留意他。
众人的目光,都盯在林老大那张俏丽的脸上,想听听她到底有何“高见”。
“呵呵,是啊,正是因为赵予死了,所以事情才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面对杜熙宁的质疑,林瑾微微一笑。
“我记得杜姐姐你当时不是想着,因为赵予是我们之中最有可能被邪祟缠身的人,所以才要把他送去喂年兽,想要借年兽之口,杀掉缠在他身上的邪祟吗?
可是结果很明显,邪祟没有死,因为我们到现在也还没有得到老爷的庇护。
你们说说看,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赵予其实没有被邪祟缠身,我们冤枉他了吗?
还是因为在年兽即将要下口的时候,缠在赵予身上的邪祟跑掉了,又回到了我们身边来?”
而如果是这第二种可能的话,那有没有一种方法,让邪祟无法跑掉呢?”
正听着,杜熙宁忽然目中光彩一闪。
“你的意思是……”
“没错!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孟阿婆当时在讲故事时说的,在带上关帝符之后,幺儿就不再喊阿光了。
在这一点上,我们都很轻易地联想到了关帝符有驱邪的效果,但我们的目光似乎都只聚焦到【驱邪】这个概念性的结论上去了,而下意识地忽略了一个看似不怎么重要的事实:
因为幺儿佩戴上了关帝符,阿光似乎无法再进入孟阿婆家了,所以它才需要在幺儿出门的时候把她拐走。
这……是否意味着,佩戴关帝符,是有效阻止邪祟进入家中的一种手段?
直接点说,也即是:
是不是当时在我们把赵予‘送’出去之后,只要我们留在楼里的每个人都带上一张关帝符,那么邪祟就会被阻拦在门外,无法进入‘家’中,进而被年兽顺口吞掉呢?”
“林小姐你的意思是,我们当时把赵予献祭掉这一点,其实做得没错,邪祟确实就是在他身上,只不过因为我们这么做的同时,还缺少了佩戴关帝符的这道程序,所以又让那邪祟给溜回来了?”
蔡闻若有所思地点头,又反问道。
“是,但也不只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忽然发现在这局游戏中,‘出门’和‘进门’,似乎都是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年兽来了我们出门会死,幺儿晚上六点后出门会被阿光拐走,而只要进了门,就一切都‘大吉’了。
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有门神的存在,还是因为门上贴了关帝符?
而邪祟之所以能够在赵予死后又回到我们身边,是因为我们没有佩戴关帝符呢?还是因为贴在门口和外墙上的关帝符已经白了,故而失去了作用?
所以我认为,现在阻挡邪祟进门的方法可能有两种:
第一,全员佩戴关帝符。
第二,在外墙和门上贴上新的关帝符。
这或许是我们应该思考的两个方向。
只不过,鉴于有六张黄色的关帝符这个‘巧合’的数字,我个人认为,第一种猜想的可能性应该要更大一些……”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这第一个问题,就问全员佩戴关帝符能否阻止邪祟进门?”蔡闻问。
“不,不能这么问。”林瑾摇头。
“这么问太细了,如果得到【是】的回答,那么一切都好说,可如果得到的是【否】,那也不一定就意味着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对的,也有可能两种都不对,是我们在大方向上错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认为我们应该问:
年兽是否会杀死被驱赶到房子外的邪祟?”
正说着,林瑾又看向了杜熙宁。
关于她现在提出的这个问题,蔡闻和陈谦汐肯定是不会反对的,而此时作为“反动派”领袖的杜熙宁很大程度上就代表了另外三人,所以她的意见很重要。
杜熙宁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皱眉陷入了沉思。
她在思考林老大这个问题的深意,以及她在这里头,有没有偷摸地埋了什么坑。
思虑了片刻,她发觉林瑾的这个问法确实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