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又不是牺牲者,不是吗?”
眨眨眼,陈谦汐回答得很含糊。
“诶,这个我知道,我只是好奇,这个计划对陈姐你来说,具体好在哪里呢?
毕竟,虽然林小姐把话说得很满,但从体感上看,这么做的风险可不低……”
一边小心揉着被打得一阵耳鸣的耳侧,蔡闻一边疼得龇牙咧嘴地继续追问。
而听他这么问,陈谦汐却是很明显地忽然皱起了眉。
在【天狱】中,无论是谁,都不会想自己的核心利益诉求被别人知道。
因为这等于说是把自己的弱点告诉了别人,让别人有了拿捏你的方向。
要是碰上卑鄙无耻的林某人,那更是会被她拿着这么一个弱点,把你榨得连底裤都不剩下。
对此,陈谦汐可谓是深有体会,也很有发言权。
而蔡闻这厮也估计是刚才被刘常建打坏了脑袋,一时没完全缓过来,才会想一出是一出地直接把话问出来。
不过,这倒是给了陈谦汐一个打哈哈糊弄过去的理由。
于是,在蔡闻恍然意识到自己这么问不对,刚想换一个“委婉”一点的套话方式的时候,陈谦汐失笑一声,开口了:
“林小姐和我说,只要我按她说的做,那我们就可以无伤换掉刘常建。
呵,那姓刘的一个拳头比沙包还大,打到你身上你倒是能扛得住,可要是打在我身上,说不得一拳就能把我打咽了气。
所以,我不敢跟那厮硬碰硬,林小姐又给了我一个无伤通关的方案,我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她双手一摊,显得很是“坦然”。
蔡闻本能地觉得她对自己有隐瞒,却也知道这是自己刚才情急之下问错了话,已经让这个女人有了防备的原故。
所以他没再多说,只“了然”地点了点头。
“哈,原来是这样……嘶!咳咳!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陈姐,你还是快帮我找一些止血绷带之类的东西来吧,我这头上的血流个没完没了,跟有几条虫子在爬一样,又疼又痒的,可难受死我啦!”
他苦着脸叫起痛来。
陈谦汐看着蔡闻的这副惨样,也没含糊,立马跑到楼上找药品去了。
在刘常建死之前,蔡闻这个“前排肉盾”可还不能死,也不能有太大的战力损失。
跑到二楼的时候,陈谦汐发现,林老大和杜熙宁两人还大眼瞪小眼地压在一起呢!
而在大声地向两人“通报”了楼下的最终战况之后,陈谦汐便欣赏到了林老大为她和杜熙宁“倾情奉献”的一场影帝级演出:
只见初时还得意洋洋,仿佛胜券在握的林大小姐在听到消息的一瞬间便面色一僵,但她没有直接变脸,而是扯着嘴角,眼睛亮得有些吓人地再问了一次:
“你的意思是……你们三打一,还被他按在地上打得跟狗一样?”
她语气里透着怀疑。
“呃……倒还没有这么狼狈……”
“那就是差不多喽?”
这句话的语气变得危险,同时她面上的笑容也已消失。
光洁的小下巴向下低垂30度,她从垂目俯视陈谦汐,变成瞳孔顶着上眼皮的“死亡凝视”。
陈谦汐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没敢说话,也忘了要帮楼下还在淌血的蔡闻找药的事了。
缓了好一会儿,林老大才终于又笑了。
“呵!”
拍拍手,她仿佛对这个结果毫不在意般从杜熙宁的身上起来,然后先是看了一眼楼梯间的方向,又把目光转回陈谦汐的身上。
“刘常建的伤势怎么样?”她问。
“不太好,但应该……比蔡闻好一点……”陈谦汐小声回道。
闻言,林瑾的嘴角绷不住地就是一抽。
“蔡闻的伤势很重?”
“嗯……头上流了不少血,但没有伤及要害,也算是重吧,不过我看他那样子,也应该还能扛得住……”
“他现在人呢?”
“楼下,等着我拿药和绷带过去……”
“那你现在在干嘛?”
“呃……”
“还不快去先给老蔡疗伤再说!?”
终于“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低吼了一句,在把一脸悻悻地陈谦汐喝退之后,林瑾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两口气。
转过身,再度面对身后的杜熙宁时,她又露出了令人如沐春风的从容微笑。
“啊哈哈,看来……天意如此呀!
嘿,杜姐姐,如果我说,其实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你相信吗?”
她目光躲闪地没有与杜熙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