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林瑾如果来点,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但赵予心中同时也升起了困惑:
如果她是想利用我可能会死的困境来跟我谈什么条件的话,下午那件事的指向性那么明显,她为什么不说?
而且,凭什么第一个死的不是刘常建,就一定会是我?这算是什么道理?
赵予不理解,一直盯着他面上神色看的林瑾也看出了他的不理解。
“呵,我把话都说到这儿了,你竟然还看不明白?”
她面上的嗤笑更明显了。
“唉,算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算一算‘账’吧,省得我说话跟对牛弹琴一样!”
她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我们之中是一定有人会死的,这个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
而这第一个死人,很有可能就出在正月初四之后,如果那天我们没向老爷问出什么结果的话。
按理说呢,假使这第一个被拉出献祭的人是刘常建,那无疑对我们大部分人来说是最有利的,无论死了他,对【团团圆圆】有没有用。
但很可惜,杜熙宁要保他,她很明显也有办法保他,实际上他们两人也只需要简单地站在一起,这个武力值就不是我们其他人能够随意揉捏的了。
既如此,你觉得,这第一个‘该去死’的人,会是我们中的谁呢?”
赵予的眉头肉眼可见地拧了起来。
“可就算他们两人互保,刘常建不会死,那这头一个死的人,为什么就一定会是我呢?”
“哈?不是你,难道还能是我吗?
咱们一共就七个人,他们两个互保不死,我现在更不可能会死,那个姓陈的在一开始就向我表了忠心,所以我会保她,她也不会死。
至于说蔡闻……呵呵,作为我们中唯二的正常男人,我们需要他来正面牵制刘常建,所以在刘常建这个最大的威胁死之前,他不会死,更不能死,这笔帐你自己应该也能算得明白。
现在,你说说看,既然大家都不会死,那这个死的人,是谁?”
被林大小姐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盯着,赵予忽然有些心跳加速了。
因为他骤然发觉,除了那个“灵异事件”之外,摆在自己面前的,竟然还有一条“死路”。
——艹!
“那、那祝静呢?按你这么说,祝静也没有可以活下来的理由吧?”
眼神明灭不定地闪烁了片刻,赵予还在“嘴硬”。
“哈哈!祝静?嘿!你要不要猜猜看,我今天晚上为什么找的是你,昨天晚上杜熙宁去找过刘常建之后,还有没有再去找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