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

    “嘿嘿，说到底还是看人下菜碟啦阿婆，你是长辈，我说话当然得甜啦，这是我父亲从小就教导我的。

    不过这要是换做别人，我说话可就不一定好听啦！”

    林大小姐一边烧着纸，一边眯着眼，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但虽说她笑得“和煦”，语气也很柔和，可这话语中的言外之意，在场之人可尽皆都听出来了。

    ——换做别人说话就“不一定”好听？谁是这个“别人”？

    留意到林瑾毫不掩饰地投向某人的目光，刘常建看懂了，孟阿婆也看懂了。

    杜熙宁哼了口气，嘴角不屑地一撇，没有说话。

    ——哈，想要压力我？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阳谋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傻到看不出我唯一的活路是什么，还要你来逼一逼？

    哼！这个世界上又不止你一个聪明人，没必要用这种无聊的方式逼迫我就范！

    不过是一开始的时候让你抢占到先手罢了，还真以为自己已经掌控全局了？

    笑话！谁是棋子谁是棋手，可还不一定呢！

    撇过头，丝毫不吃压力的杜熙宁没去看林大小姐“温和”的笑颜，只盯着焰火腾起的纸鼎，依着自己的节奏，一张一张，慢悠悠地把金银纸往里扔……

    晚风吹过，撩起鼎中的焰火，裹着灰白色的金银灰升上天空，而后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下起了一场金银灰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