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知道,平时我走在街上时,用色眯眯的眼神偷看我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我会在意多他这一双眼睛吗?
林妹妹也是同理,像她这样年轻漂亮的小美人儿,恐怕收到的情书都能堆满这张会议桌,早就对男人的这种目光免疫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其中要是有一个人是雾鬼,杀了李书,除了像现在这样徒惹人怀疑,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姜莉在发言中,刻意把林某人和自己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上。
除了要让她帮自己分担嫌疑之外,还要借她的势。
毕竟林瑾自始至终小白兔般的表现,哪怕有“李书的目光”这个疑点在身上,也很难让人怀疑她是雾鬼。
既然如此,和她进行深度捆绑,只要众人认为林瑾不是鬼,那惯性思维之下,和林瑾绑在一块儿的姜莉,不就也能很大程度上摆脱自己的嫌疑了吗?
姜莉的想法很好,但她显然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群众心理:
雾鬼只有一个,现在该死的人也只有一个,就算揪不出雾鬼,他们也要为自己找一个“替死鬼”。
而现在有证据指向的嫌疑人却有两个:她,和林瑾。
想要自保的众人是不会管林瑾之前看上去究竟像不像是好人的,所以林瑾的这张“兔子皮”,她扯了也没用。
只要没有另一个有鲜明的证据指向,且看上去更像是雾鬼的人跳出来,这第一轮投票的出局者,就有极大可能出在她们两个人中间。
而相比之下,林妹妹因为先前经营的人设,嫌疑明显比她这个行为诡异的福利姬更小,大家会更倾向于投谁,不言而喻。
而由于她们两个人被捆绑在一起的缘故,如果她不是雾鬼,只要她一死,林妹妹身上的嫌疑也就会被一并消除。
众人会意识到“李书的目光”确实如林瑾方才所说的,是雾鬼刻意的栽赃陷害。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林妹妹没法用自己的清白为姜莉担保,姜莉却可以用自己的死为林妹妹洗白。
姜莉想要利用林瑾的心思,反而正中了她的下怀......
果然,哪怕姜莉认为自己的发言有理有据,更有清白的林妹妹做“担保”,下一个站起来的发言者陈威,却是丝毫不给她面子。
“可李书昨天晚上就是看了你们两个很多眼啊,那林妹妹刚才不说,我还没意识到,现在说起来,你俩的嫌疑可还真不小呢!
我现在觉得,他偷看你俩,可能压根就不是因为好色,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
哼,我记得昨晚,李书就是最早来到这个山庄的几个人之一吧?他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了什么!
要我看,他昨晚也不是在偷看你们两个人,而是在看你们中间的那一个雾鬼,只是因为你们俩坐在一起,所以才像是在偷看你们两个人吧?
还说你们杀他没什么好处?他既然看出什么了,那你们杀他灭口,不就是最大的好处了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哪怕是用胸大肌思考的陈威,在落井下石这一块,也是极有“天赋”的。
“你!”
姜莉瞪着眼刚想要反驳,却被下一个发言的老校长张超英抬手打断了。
“小姑娘啊,不是我说你们,你们既然说这是雾鬼的栽赃陷害,那么证据呢?
证据是这看上去像是雾鬼的栽赃陷害吗?
这算是什么证据?你要讲证据,那就要拿出事实来呀!”
张超英两手一摊,“老头子我怎么说也活了这么多年了,见过太多这个社会上的骗子了!
有些事情你看上去简简单单像是个破绽,又怎么知道这个破绽是不是骗子故意卖给你的呢?
哦,用我孙子的话来说,这就是‘预判了你的预判’!
大家怎么知道,这个看上去像是栽赃陷害的行为,是不是雾鬼卖出的一个破绽,就是要引导我们朝栽赃陷害的方向去想,‘预判我们的预判’,从而达到一种灯下黑的效果,反向把自己从里头摘出去?
嘿哟,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我见过太多了,我当年把贪腐的帽子扣在我们的副校长头上,可也是这么干的呢!”
——呵,现身说法都来了是吧!?
见到陈威和张超英两人这一副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的样子,姜莉满口的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但气急的她反驳的话语刚涌到喉咙口,却猝然留意到斜对桌的张泽楷在朝着自己眨眼。
——嗯?他什么意思?
姜莉正困惑着,那边轮到自己发言的张泽楷却是扶了扶眼镜,而后站了起来。
没去接前面两人的话茬,他只用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呵呵笑道:
“呵呵,你们这预判来,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