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律层面讲,我其实只要对我的妨碍司法类犯罪负责。
嗯......就在上个月的时候,那个我帮忙脱罪的杀人犯,他又犯罪了。
连环杀人,二女一男,都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
我知道这个人其实有些精神问题,再度作案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如果在两年前我没有帮他脱罪,他至少也是个死缓,不可能跑到外边来害人。
所以说,上个月被杀的三个人其实是我间接害死的,也正因如此,一个月后的现在,我成了戴罪者,坐在了各位的面前。”
微笑着向着众人一摊手,周峰结束了他的讲述。
——撒谎,他在撒谎!
林瑾看得出,虽然周峰在讲述时语调平缓通顺,神情认真,所说的故事也没什么太大的逻辑问题,但......
他实在是用力过猛了!
他在刚才与众人聊及其他事情的时候,身体和面部的肌肉一直都是保持着较为松弛的状态,手上更是有着无意识轻敲桌面的小动作。
而在【述罪】的时候,他身上的肌肉不是很明显地紧绷了一些,手上的小动作也没有了。
这可以理解为他为了显示自己的认真与“诚实”,刻意端出来的严肃姿态,但还有一点,却是很难解释的:
他的“故事”讲得实在是太通顺、太简洁也太有逻辑了。
正常人说话,很多时候都是想一出说一出的,会像他这样逻辑层层递进吗?
这证明他早就提前打好了腹稿。
可如果所说的都是实话,实话实讲,需要打腹稿吗?
综合林瑾一直以来对周律师的观察,她认为周峰刚才所说的故事,真实性最多只有百分之七十。
他在最关键的地方,撒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