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去豆腐坊买一板鲜豆腐,豆腐娘子见了沈知微,照旧又送了她一桶馊豆腐,只要三文钱便满载而归。
不过因为包汁鱼丸的内馅用到了猪肉,她只得去猪肉佬那割了一指宽的肉,花了五文钱。
提着大筐小筐一堆食材归家时,沈知微边走边盘算,试图算清怎么定价这些吃食才能赚钱。
一筐海虾少说能做二十份双骄虾,一份卖八文钱,便能保本盈利了。
胡蒜爆鱼卖五文钱一条,这样一条鱼能赚个三文钱;包汁鱼丸一文钱一个,牡蛎豆腐汤两文钱一碗,定价亲民才能客源不愁。
若是每日客源不断,她再备上充足的菜品,少说一天也能赚个一两银子呐,远比摆摊轻松又挣钱。
想到兴起处,沈知微甚至忍不住幻想着,日后攒够银钱了再加几道硬菜,把小铺面扩成酒楼。
多招几个帮工,她亲自教徒弟做菜,发展成悦来酒楼那般后,到时候月入百两银钱,还不轻轻松松?
有了充足的银钱,她带着两个猫孩子过上富足安稳的日子更是简单的很…
想着想着,沈知微便被自己的美好幻想逗笑了。不过她能更加笃定,爷爷的秘籍是无价之宝,是她在临溪镇安身立命养活孩儿的根本。
只是爷爷在秘籍里偶尔会有些新奇观点,让她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