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哥的脑袋。
可她的手刚伸过去,喜哥便轻巧地偏头躲开,随即又闭上眼假装睡觉,一副不喜生人触碰的冷淡模样。
沈知微也不恼,只当这猫儿性子孤傲不喜旁人靠近,便收回手,不再打扰它们歇息。
关好卧房房门,她又急匆匆赶回码头工棚,继续下午的采鱼籽活计。
待沈知微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卧房内重归安静。
方才一直闭目沉默的彩狸喜哥,忽然睁开眼,抬起脑袋对着竹篮里的墨墨和大雪轻轻喵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探寻。
墨墨听到抬了抬眼皮,也轻声叫了两下,像是在回应。
紧接着,一大两小三只猫,竟在安静的卧房里,用只有彼此能懂的猫语交谈起来。
喜哥先是扫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又低头看着身下的两只小猫崽,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墨墨趴在软被上,慢悠悠舔着爪子,语气平静的回复,【她是我们的娘亲啊,只是我们从不知道爹爹是谁。】
大雪缩在哥哥墨墨身侧,小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们从有记忆开始就跟着娘亲四处逃亡,好不容易才过上如今安稳的日子。】
喜哥听完,长长的尾巴在被褥上不耐烦地轻轻敲打,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与寻常猫儿截然不同的落寞与共情。
良久,他才缓缓发出一声低沉的喵叫,似是感叹,又似是共情。
【真是同病相怜呐。】
墨墨疑惑不解,仰着黑白色两开的猫脸抖着耳朵问喜哥,【喜哥,什么是同病相怜啊?】
喜哥用尾巴敲了敲墨墨的头,【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快睡吧!还有,要叫我皇兄!】
【哦。】
墨墨见他不说也不问了,老老实实跟大雪依偎着继续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