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本以为自己会睡个懒觉，可能是因为生物钟习惯了，他很早就醒了。
不过外面天气冷，他也没起床，而是躺在被窝里刷刷手机。
窗外的天还蒙蒙亮。
周成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先点开了天气预报。
零下三度，微风，和前几天一样冷。
手机屏幕亮著，他没急著刷某音，而是点开了和林薇的聊天框。
“生物钟太给力，想睡懒觉都不行，外面好冷，还是被窝里舒服。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发送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枕边，侧过身，听著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远处早点铺开门的动静。
这才是休息日该有的样子！
没有急诊室的急促铃声，没有络绎不绝的患者，没有紧绷的神经，只有慢下来的时光。
没等多久，林薇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带著几分调侃，还配了个裹紧外套的表情包：“谁让你平时天天早起赶去医院，生物钟都焊在身上啦。我也醒了，刚洗漱完，我这边比你那边稍暖一点，但也挺冷的，已经穿了厚羽绒服啦。”
“对了，我妈今天要做我爱吃的萝卜丸子，要是能寄，就给你寄点，可惜太远了，只能让你听听香味啦。”
林薇在昨天已经从京都回家了，比他这个还在医院值班的牛马好一些。
周成看著消息，心里暖暖的：“哈哈，太残忍，光说不寄，馋我呢？我再赖会儿床，等太阳晒屁股了再起来收拾收拾家里。”
林薇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对了，你明天除夕值夜班，还要在急诊室守著，我都没法陪在你身边。”
周成也有些无奈，虽然他刚入职不到一年，但是从实习、研究生规培，到现在，他的临床工作算是有很久了，早就习惯了节假日值守。
急诊室从来没有节假日的说法，越是万家团圆的时候，越要有人守著。
“没办法呀，急诊室离不开人，我们科室轮流值守，今年刚好轮到我除夕夜班，不过还好，大年初一就能休息了。”
“那你明天值夜班之前，一定要吃点好的，別对付，別凑合著吃外卖或者泡麵。对了，我前几天给你买了个暖手宝，刚刚已经到了，我记得你值夜班的有些地方没空调，手总冻得冰凉，有它就好多了。”
周成看著聊天框里的消息，笑了笑，他就在林薇面前提过一次，值班室有些冷，没想到她还真记在心上了。
“好，等收到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掛了聊天框，周成又刷了一会儿手机，看了看科室群里的消息，没有紧急通知，只有同事们討论著除夕的安排。
有人说要回家陪父母，有人说要和朋友聚会，还有人调侃他除夕值守最伟大，周成笑著回復了一个抱拳的表情，关掉了群聊。
他伸了个懒腰，身上的疲惫还没完全散去，毕竟前几天连续值了好几个白班，还有一个出车班。
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哪怕只是躺著，也觉得格外愜意。
小白这只懒猫，也在床尾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著，喵喵叫了一声，舔了舔毛，又开始睡觉，比他愜意多了！
……
又躺了约莫十分钟，周成终於挣扎著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刚掀开被子，一股冷风就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颤，赶紧穿上厚厚的睡衣，穿著拖鞋走到卫生间。
洗漱完，他走到客厅，客厅里有些乱。
沙发上放著他上次换下的外套，茶几上还有没喝完的矿泉水瓶和几本医学杂誌。
那几本医学杂誌，还是林薇之前留下的。
收拾完客厅和厨房，已经快十点钟了，肚子已经饿得开始抗议了。
周成看了看手机，林薇又发来了消息，还配了一张萝卜丸子的半成品照片。
“快看快看，我妈正在做萝卜丸子，刚和好馅，马上就要炸了，你起床没？”
周成笑著回覆：“起来了，刚把厨房收拾乾净，准备等会儿去超市买点菜，好好做顿饭。”
他走进臥室，打开衣柜，挑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和一条加绒的裤子，又换上一双保暖的鞋子。
毕竟外面太冷，要是穿得少了，容易感冒。
……
走出家门，冷风瞬间吹上来，吹得他脸颊生疼。
他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缩著脖子，快步走向小区门口的快递点。
路上的人不多，大多是早起买菜的老人，大概是在为除夕做准备。
走到快递点，老板已经开门了，正在整理包裹。
报了手机號码之后，周成就拿到了包裹，正是林薇给他买的暖手宝。
他没急著拆开，而是先去菜市场买了点菜。
虽然只是自己一个人过年，但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