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传为私心,便只得耐心等待以他之见,除了李宸没有作答,不会有别的可能。
可李宸给他的印象深刻,少年老成,当不会如此轻狂才是。
揣著满腹疑惑,韩府丞便往堂号里赶。
主考台上,年事已高的孙教谕还在打盹。
韩府丞没有惊动他,而是径直来到李宸的号舍前。
打著灯笼定睛一看,只见四书文的试卷上已是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小楷,策问部分也在草纸上打好了框架,如今正在检视。
韩府丞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才刚破晓。
其他考生也刚陆续开始活动,检查前一日所答的试卷。
「这怎么可能是没答题?」
韩府丞眉头微皱,心下有了提防,「是孙教谕他们昨晚有疏漏了?难不成还能是这李宸昼伏夜出?」
「这般昏暗的光线,不可能写出如此工整的试卷!」
握下心头排擅,韩府丞转身走向主考台,对身旁的书吏挥了挥手,冷声道:「叫醒。」
孙教谕被人叫起,一抬眼见韩府丞立在面前,不忍一颤,忙起身行礼,「下官失仪,还请大人恕罪。」
韩府丞压低声音,指著右侧的舍号,皱眉问道:「昨晚怎得不收这人的首题?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人就在你眼皮之下,你就在旁酣睡?」
孙教谕垂头看到李宸案前一张密密麻麻的试卷,顿时目瞪口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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