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脸肿的样子,心中自是慍怒,沉声道:“他镇远侯府怎是如此家教,竟敢如此放肆?”
可片刻之后,贾母又按捺下心绪,问明清楚道:“你到底如何去商议的?”
“毕竟是有求於人,老奴进门当然是说好话,还许以五百两银子,也不算亏待。可他倒好,全然没將荣国府放在眼里,不由分说便动手了。”
“岂有此理!”
贾母重重拍了下床沿,面色含怒。
见状,赖嬤嬤便哭得更凶,添油加醋道:“那小孽障还说,想要晴雯那丫头回去。要么,拿来一万两雪花银赎人;要么————就让宝二爷亲自上门磕头求情!”
“老祖宗您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一万两!他怎么不去抢!”
“混帐东西!”
贾母闻言,果然勃然大怒,“让宝玉去给他求情?简直是痴心妄想!宝玉多金贵,岂能去受那等腌臢气!”
“再说他如今正在官学潜心读书,怎能因这等下作事扰他清静。”
赖嬤嬤又道:“老奴挨打受辱事小,可是没能办成老祖宗交代的差事,折了老祖宗的威严,老奴请罚。”
贾母气鬱不平,总得要出了这口气。
可赖嬤嬤都被打了,她也寻不出更体面的婆子了。
贾母皱起眉头,吩咐身旁鸳鸯道:“去让老大家的来,我就不信了,离了她们还做不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