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样。

    即便没有见过,甚至也想不起来原身记忆中的模样,云竖的目光总是停放在那。

    他应该是极为好看的。

    她猜想。

    接着,她的面容陷入平静,烛火摇晃着,忽大忽小。

    第二日傍晚,船开始靠岸。

    港口灯火通明,一眼看过去都是人。

    云府派了人过来守着,左看右看找不到自家的女郎。

    怕女郎已经离开,又怕女郎还未下来。

    她们昨日就在这里守了,没有守到便第二日继续守。

    “你说女郎今天会下来吗?听说家主近日的脾气越发不好。”

    “女郎久不归家,家主是不是怕女郎不回来了?”

    “这偌大的家产,女郎怎么会不回来。”旁边的人说道。

    “你们两个仔细看着,说什么废话,万一没接到女郎,少不得一顿骂。”

    连人都没接到,能不是废物吗?

    “船靠岸了,快看看里面有没有女郎。”她语气兴奋起来,垫脚寻找。

    “再不来我脸都要吹僵了。”

    船上的人陆陆续续下来,那些侍卫看着,突然往一个方向过去。

    “女郎。”

    云竖手上拿的东西被她接了过来,看着她们身上的衣裳,也知道是云府的侍卫。

    她被围着上了停靠在树下的马车。

    上面已经摆放好的点心茶水,还有一个侍从在那里候着。

    见女郎上来,侍从迎过去脱下女郎的裘衣,又倒了一杯热茶递在女郎嘴边。

    “女郎可累了?”他声音很是软。

    见女郎接过茶杯,他又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女郎身边,作势抬手要揉捏女郎的腿。

    “不用了,好好坐着就行。”她拂开他的手,语气平和道。

    他红了脸,跪坐在那,仰头痴痴盯着女郎,觉得女郎好看了许多。

    “主君念了女郎许久,已在府上备好了吃食,只等女郎回去。”

    他只老实了一会儿,又主动凑过来,把手放在女郎的腿上,依偎在那。

    “女郎是忘了侍身吗?”

    云竖这才意识到他穿得有些奇怪,低头看过去,他的领口松松垮垮,将那白皙的锁骨露出来,偏偏那腰又被裹得极细。

    听到他的话,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没有去关注他依偎过来的身体。

    想着自己不是已经把所有的人都解散了吗?

    什么忘记不忘记。

    之后她又没有跟人关系暧昧。

    “你是父亲塞过来的侍夫?”

    他轻轻抿唇,带着一丝埋怨,“奴是女郎的通房,还不是侍夫。”

    通房?

    “好好坐着。”她轻声呵斥道。

    他微微瞪大眼睛,不情不愿地坐直。

    车轮滚动着,旁边的声音越发杂乱。

    已经在街上了。

    她掀开帘子去看外面,那里聚集了一些人,时不时起哄,像是在看杂技。

    她没再继续看,“府上最近有发生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跟之前一样。”

    芜衣是家生子,是主君派到女郎房里的人,自然知道一些事情。

    “家主的两位侍夫鲜少出门,倒是大公子最近在挑选妻家。听说家主有意让大公子高嫁。”他把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马车停了下来,云竖没有问高嫁到哪里。

    她想到算是高嫁的那位,又想到自己家也有一位要高嫁,不得不蹙眉。

    为何要高嫁呢?

    因为有外祖母,原身母亲做生意很少有人故意使绊子,甚至越做越大。

    她下马车,先是去了父亲的院子里。

    外面长廊有些清冷,只能灯笼亮着。

    只有一两个侍从偶尔经过她旁边。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没抬眼去看进来的人,垂眸看旁边的侍从用香箸拨弄炉灰,“舍得回来了?”

    云竖将脱下来的裘衣递给旁边的侍从,这下提着笑脸过去问好讨饶。

    “父亲这是生我气了?”

    云父抬起头看着凑到跟前的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微微蹙眉,“怎么又瘦了?”

    “在外面是不是不吃饭?”

    “怎么会,明明没有瘦,是父亲太久没见我了。”她从袖带里取出一对白玉手镯和一对耳环,“这是我在鲟江买的,特意来送与父亲。”

    “我还让人送了几匹布来,听说是鲟江特有的男绣织的。”

    云父轻轻笑了笑,“这点倒是跟你母亲一样,饿了吗?我让人将饭菜端上来。”

    “母亲呢?”

    “她还未回来。”他的笑容转而隐下去,“天天在外面,你也跟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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