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傻的还是觉得自己做得很好?”
“拿着我给你的东西送给别的女人,还与她私会,你说我如何容得了你。”
袁侍夫后退了一步,手上的信纸一张一张地掉在地上,顿时被她的话说懵了,眼睛附近都透着惊恐。
为什么她会知道,谁告诉她的,是谁?
他缓慢看向旁边的侍从,眼睛瞪得很大,“是你个贱人说的是不是?”
他张了张口,慌乱无主,眼睛顿时红了起来,脚步踉跄地走到云竖旁边,“妻主,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会这样做了。”
云竖低眸看着他这张脸,恍然想到画像中的人,有几分相似。
原身喜欢谁呢?
云竖抬手牵制住他的下颚,“按府规来定,你该杖则三十,再被发卖,今日我只将你赶出府,你拿了银钱就走。”
她语气冷冷的,“你若再做什么再说什么,我刚刚的话就不作数。”
她松开手,起身抬脚离开。
他坐在地上,勉强站起来,浑身发冷。
他没再闹,反而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的室内,像是疯子一般连忙收取自己的首饰和绸衣。
她不留他,他也不待在这了。
他被纳进来,契文就被他拿到了手里,往日里她送的东西都被他折合成了银钱,手臂上的朱砂也还在。
袁桉草草收拾后,就拿着包袱离开。
走到门口,他呼吸很乱,抱紧怀中的包袱,“她说了,会放我走的,你敢拦我?”
“从后门走吧,你一个被休弃的人,怎么有资格从这里走。”
袁按死咬着下唇,极为愤怒,却也老老实实跟在她后面走了后门。
旁边经过的两个侍从嘀咕着,“女郎何必如此轻松放过他。”
“到底也是女郎之前宠溺的人,连下水都二话不说,万一那袁侍夫肯去伏低做小,说不定女郎还会放过他。这一声不吭拿了银钱就跑,恐怕早有了那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