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仪公主想想就恨得牙痒痒。
事情都是她做的。
她这好皇弟却美美隱身。
圣上皇兄那边,她也的確没有出卖他。
可就算她想出卖他,她也没有证据。
和圣上皇兄说什么?
说她是被寧王怂恿的?
但她这好皇弟只一句。
他当初也不知安王做的那些大逆不道之事,也是兄弟情深才和她这个做皇姐的私下说了几句……
毕竟,她这位好皇帝是半点没提让她去救安王。
只是建议她去找善嘉郡主想想办法。
“不见!”成仪公主大怒。
駙马立即握著她的手安抚,“殿下,这不见也不成,咱们就做戏做全套。”
“寧王我一直看不懂……这样的人,咱们也是不能得罪的。”
“否则,我担心他有本事在我们一家去寧古塔的路上就將咱们一家人给……”
駙马鬆开握著成仪公主的右手,做了一个咔嚓脖子的动作。
成仪公主美眸大震。
他敢!
但,隨即她气势一矮,满目颓然。
是的。
他是敢的。
若是如今她还看不透,那她真就是蠢的无药可救了。
“好。”成仪公主咬牙点头,“本宫就见一见他们夫妻!”
“本宫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演戏谁不会?本宫也好歹是从后宫那个吃人的深渊出来的!”
駙马心中苦笑。
您可一点不像从那个深渊出来的……
但为了他们这个小家,他还是鼓励並好好叮嘱了公主妻子。
好在成衣公主也听得进他的话。
寧王夫妻一脸担忧的被请进了成仪公主待客的暖阁。
“皇姐……”寧王满目悲痛,“怎么……怎么事情弄成了这样?”
“皇兄……皇兄他怎么……”
“唉!安王皇弟也是……他怎么能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如今,倒是曾关心他的兄弟姐妹也跟著受牵连了!”
“说起来都是皇弟我的不是!若不是我在皇姐面前多嘴,也不会害的皇姐和駙马……
甚至……甚至几个外甥外甥女都被发配往寧古塔那个苦寒之地!”
成仪公主就看著寧王上气不接下气的演戏。
她並没有打算一开始就宽慰他。
这样就显得太过刻意了。
恐怕寧王一看就知道她也是在演戏。
她显得木呆呆的,双眼无神,脸上
像是还没从被圣上惩罚发配到寧古塔那苦寒之地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寧王妃见自家王爷自责了半天,成仪这个蠢货还没出言安慰,只好自己出声了。
“王爷,您也不要太怨怪自己了,谁也不知事情竟会是这样的啊……”
“您当初也是顾念著手足情深,才在成仪皇姐面前可怜了安王几句。”
“哪只安王那么大的胆子,还那么大的野心!连勾结外族意欲谋逆的大罪都敢犯呢!”
“成仪皇姐更是手足情深……说起来,成仪皇姐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圣上先是动怒,但隨后就会想通了,说不定就会撤回圣命了。”
“成仪皇姐,您和駙马可千万要挺住了,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们著想啊!”
“你们说是吧?”
成仪公主心中怒不可遏。
但脸上依然是木呆呆的模样。
就隨著寧王夫妻你方唱罢我登场。
駙马则端著茶,垂著眉眼,不出一眼,眸底却是讥讽一片。
见自家王妃也废了这么多口舌,成仪这蠢货还像是掉了魂似得,寧王深吸一口气。
“皇姐,您就怪皇弟我罢!都是皇弟的错,才让皇姐一家陷入无妄之灾……”
寧王妃赶紧心疼道:“王爷您都自责了好几日了……您身子骨又不好,可別又病了!”
“皇姐这般疼爱您这个做弟弟的,最不想您为她再病了的……您说是吧,皇姐?”
寧王妃將目光转向成仪公主。
成仪公主在心里评价了一句:当真无耻!
面上却像是魂归己身一般,赶紧仔细打量了几眼寧王。
寧王便顺势伸手抚著胸口。
“皇弟,你身子骨无碍罢?唉,这件事怎么怪得了你呢?”
“你也和皇姐一样,被安……被他欺骗了而已!”
“谁也无法预料他竟胆子那般大,做了那样掉脑袋的事……如今好了,是真的要被砍脑袋了!”
寧王妃见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