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你是我的……”
齐安平没有说话,用行动回应了她。
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阳光落在炕上。
苗玉舒醒来时,浑身酸软,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她动了动身子,腰酸得厉害。
“醒了?”
齐安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苗玉舒偏头一看,齐安平已经穿戴整齐。
端着一碗粥坐在炕边,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苗玉舒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起来好一会儿了。”
齐安平伸手扶她。
“粥刚熬好的,趁热喝。”
苗玉舒靠在他身上,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
暖意从胃里散开,身上的酸软也缓解了几分。
“腰还酸?”
齐安平问。
“酸。”
苗玉舒嗔了他一眼。
“都怪你,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我今天怕是连路都走不了了。”
齐安平嘿嘿一笑,伸手去揉她的腰。
“来,我帮你揉揉。”
苗玉舒躲了一下,没躲开,任由他的手在腰上轻轻揉按。
齐安平的手掌温热,揉得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安平。”
“嗯?”
“你昨晚……是不是又练功了?”
齐安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热气,在我身体里转来转去的。”
苗玉舒放下粥碗,转过身看着他。
“那不是普通的热气,对不对?”
齐安平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是一门功法,叫《阴阳合道功》。”
“阴阳合道?”
苗玉舒脸微微红了。
“就是……每次咱们那个的时候,你练的那个?”
“对。”
齐安平没有隐瞒。
“这门功法需要双修才能精进,一个人练不了。”
苗玉舒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你跟我……不只是因为……还因为要练功?”
齐安平心里一紧,连忙解释。
“不是,娘子,你误会了。”
“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跟你过日子。”
“功法是顺带的,不是主要的。”
苗玉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逗你的,看你急的。”
齐安平松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
“吓我一跳。”
苗玉舒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就算是为了练功,我也愿意。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齐安平搂着她,没说话。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苗玉舒又端起粥碗,喝了几口。
她把碗放在一边,抬起头看着齐安平,欲言又止。
“怎么了?”
齐安平问。
苗玉舒咬了咬嘴唇。
“安平,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李秀霞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齐安平眉头微皱。
“什么怎么办?”
“你别装糊涂。”
“她对你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齐安平沉默了片刻。
“娘子,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没什么,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苗玉舒的声音低了几分。
“她隔三差五就往咱家跑,不是送鸡蛋就是送青菜。”
“今天拉着你的胳膊,明天说不定就……”
她说不下去了,眼圈微微泛红。
“安平,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就是心里不踏实。”
齐安平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
“娘子,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
苗玉舒抬起头。
齐安平想了想。
“等齐德山父子的事彻底了结,我就跟她把话说清楚。”
“让她别再来了,该回哪儿回哪儿。”
“她能听吗?”
“听不听是她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