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病情在好转,再过两次施针就能痊愈,那八百两银子就到手了。
有了银子,就能在城里盘铺子,把生意做大。
至于刘师爷……
齐安平皱了皱眉。
那是县衙的人,不好直接动。
但柳万山跟他有旧怨,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等柳如烟的病治好了,再跟柳万山谈谈。
想着想着,齐安平也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苗玉舒起来时,发现齐安平已经在修院门了。
他找来几块厚木板,把踹烂的门板拆下来。
重新钉上新板子,比之前又加固了一层。
“安平,你一夜没睡?”
苗玉舒端着粥出来。
“睡了,起得早。”
齐安平头也不抬,继续钉钉子。
苗玉舒把粥放在他旁边,蹲下身看着他。
“安平,昨天那些人……真的不会再来了?”
“不会了。”
齐安平抬起头,笑容灿烂。
“赵虎要是还敢来,我就把他的腿打断。”
苗玉舒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喂鸡了。
她心里还是不踏实,但既然齐安平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事。
她相信他。
吃过早饭,齐安平没有进城,而是在家里等着。
他知道,赵虎今天一定会来。
果然,午时刚过,院门被人敲响了。
苗玉舒去开门。
门外站着赵虎,身后跟着两个地痞,手里抬着一个木箱子。
赵虎今天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嫂子好,我是来找齐大爷的。”
苗玉舒愣了一下,回头看了齐安平一眼。
“让他进来。”
齐安平坐在院子里,头也没抬。
赵虎连忙让两个地痞把木箱子抬进院子,放在齐安平面前。
“齐大爷,这是从齐德山父子那里收来的。”
赵虎打开箱子,里面码着银锭和地契。
“银子三百两,地契八张,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齐安平扫了一眼箱子,点点头。
“齐德山父子呢?”
“断了他们一人一条腿,扔在宅子里了。”
赵虎嘿嘿一笑。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齐安平看了他一眼。
“办得不错。”
赵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递了过来。
“齐大爷,这是齐德山写的认罪书,上面按了手印。”
“他承认当年侵占您家的田产、克扣您哥哥的抚恤金。”
“还有这些年欺压乡邻的事,都写清楚了。”
齐安平接过认罪书,看了一遍,收进怀里。
“刘师爷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赵虎脸色一僵,压低声音。
“齐大爷,刘师爷是我姐夫,他对我有恩,我……我不能动他。”
“我没让你动他。”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平时跟哪些人往来,有什么把柄就行。”
赵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行,回头我整理一份名单,给齐大爷送来。”
“嗯。”
齐安平摆摆手。
“箱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是是是,齐大爷有什么事,随时吩咐。”
赵虎又鞠了一躬,带着两个地痞走了。
苗玉舒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那个装满银子和地契的木箱子,眼睛都直了。
“安平,这……这么多银子?”
“三百两,加上之前的一百五十两,咱们现在有四百五十两了。”
齐安平笑了笑。
“等柳小姐的病治好,还有七百两,到时候咱们就进城盘铺子。”
苗玉舒深吸一口气,把箱子搬进屋里,锁好。
她走出来,看着齐安平,眼眶又红了。
“安平,你真有本事。”
“那当然。”
齐安平揽着她的肩。
“不然怎么配得上你?”
“没个正经。”
苗玉舒嗔了他一眼,脸上却带着笑。
齐安平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暖暖的。
赵虎的事解决了,齐德山父子也废了。
接下来就是柳如烟的病和城里的铺子了。
日子,终于开始好起来了。
……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