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哪怕将其就地诛杀,也在律法允许之内!”
“最好别有下次,否则,我会让你把命留下!”
“滚!”
感受到那一抹森然冷冽的杀意,齐云山心头一颤,到了嘴边的狠话,硬是咽了回去。
这个弱秀才,是真的变了!
只能打碎牙了往肚子里咽,在几个狗腿子的搀扶下,狼狈离去。
“安平!”苗玉舒也被齐安平霸道的手段给惊到了,面露担忧之色,“安平,你打了牛二柱便也罢了,怎地还对齐云山动手?”
“他是地主少爷,在莽山村只手遮天,得罪了他,我们日后怕是……”
“娘子,莫要担心,能收拾他一次,我就能收拾他第二次,一切有我!”齐安平好声安慰。
他很了解齐云山这种人。
但凡退让半分,都会以为自己好欺负。
只有对他够狠,才能将其震慑。
“安平,玉舒,你们没事吧?”这时,秦巧云匆匆赶来。
“没事了!”齐安平摇头,“巧云嫂,明早我要进城一趟,能否麻烦你,过来陪一陪玉舒,免得她一个人担惊受怕!”
“可以呀,我明早便过来!”秦巧云欣然答应,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齐安平怎么称呼苗玉舒的名字,而不叫嫂嫂了。
不过,她也没多想,眼神在齐安平身上打了个转,欲言又止。
两人的事都还没办呢!
但眼下显然不适时宜,只能等下次了。
“安平,我怎觉得,巧云嫂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对!”苗玉舒面露一丝疑惑。
“啊?有吗?”齐安平难免心虚,便关上了房门,转身将她抱上了床榻,“娘子,咱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嗯~”
一声轻喃后,烛火摇曳。
而另一边的地主家,此刻也同样灯火通明。
“爹,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哎呦!”
齐云山正同父亲齐德山说着话,忽觉手臂吃痛,顿时怒从心中起!
“你个贱人,想痛死本少吗!”
他偏头,怒瞪了眼手持药瓶的李秀霞,猛地抬脚将人踹翻在地。
冷不丁挨了一脚,李秀霞心里也是一阵憋屈。
可憋屈归憋屈,她也不会蠢到与齐云山翻脸,白白错失这嫁入地主家享福的好日子。
“都怪我笨手笨脚,弄疼了夫君……”
李秀霞这幅伏低做小的姿态,倒是让齐云山极为受用,面上的怒意也明显消散不少。
“你倒是个聪明的,不像苗玉舒那个蠢妇,非要守着齐安平那个废物!”
说着,他恍如想到了什么,又扭头望向齐德山,愤愤道:“爹!那废物将我打成这样,我说什么也不能饶了他!”
“你快派人将他绑来,我要狠狠的出了这口气!”
什么?
李秀霞暗暗一惊,万万没想到齐云山这伤,竟是拜齐安平所赐!
要知道,在她的印象里,齐安平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书生啊!
不过……
纵然齐安平所有转变,可以卵击石,终究是自讨苦吃!
得亏她早做选择,而不是痴痴的跟着齐安平,否则还没进门,就要被未婚夫牵连了!
“不急。”
齐德山捻了捻胡须,眼神一片阴翳,“敢伤我齐德山的儿子,光教训一顿,岂不便宜了他?”
“爹,那你是想……”齐云山眼睛一亮,脸上更是藏不住的振奋。
一旦齐安平死了,那苗玉舒一个寡妇,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到时……哼哼!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野草吹不尽,春风吹又生……既然要做,就要做的漂亮,让人抓不住把柄!”
齐德山冷冷一笑,一双精明的三角眼微微眯起,落在了一旁身段丰腴的李秀霞身上。
“不过,要想彻底击垮那废物,少不了得秀霞出面……”
……
翌日。
日上三竿,齐安平才悠悠转醒。
昨夜忙于修炼《阴阳合道功》,一时忘了时辰。
等起来的时候,秦巧云早早到了,还和苗玉舒将昨夜的兔肉热了热,又把院子里外都打扫了一遍。
“玉舒,巧云嫂,时辰不早了,我先进城。”齐安平叼着一个兔腿,将昨日扒下的野物皮毛收进包袱后,便匆匆出了院门。
从莽山村往西走三十里,便是云州城。
算算脚程,约莫午时可到。
“也不知这些皮毛能卖上多少银两……”
齐安平暗暗思衬。
待有了足够的钱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