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先急著放弃，再坚持一下。”

    程梅看著她，语气难得认真，“只要专辑销量能破十万，公司的危机就能缓过来，工资、供应商、后续资源……全都还有救。”

    虞青禾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出声，声音轻得像嘆气：

    “可是，那可是十万张啊……”

    国內的专辑走的都是廉价盘，基本30-60元一张。

    二线歌手十万张算堪堪及格，三十万张才勉强能在艺术协会获得里程碑勋章，证明在歌坛有一席之地。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攥著衣角，满眼无力：

    “我现在……连一万都没到，就只有那么可怜的七百张……怎么可能……”

    首日销量才七百张，往后每日的销量增长速度只会越来越低。

    或许之后会有奇蹟出现，日积月累下突破十万。

    但先不说在歌坛歷史上，这种逆袭的奇蹟是否存在过。

    光是晨星公司如今的处境，就无法支持她等待那样久。

    ……

    白尘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坐，心里也带著鬱闷的。

    这歌的销量分成可也是有他一份的。

    是他错了吗？

    群里那些，隨便一首都能火遍大街小巷，连《小苹果》那样的都能刷屏。

    为什么这次却不一样？

    想来想去，大概是虞青禾前两张专辑太差，选曲太过隨意。

    把原本真心喜欢她的粉丝都伤透，路人缘也败光。

    再加上公司现在穷得叮噹响，一分钱宣传都砸不出去，网上连条像样的热搜都没有。

    酒香也怕巷子深。

    歌再好也没用。

    但他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花自己的钱去做宣传吧。

    就那点还欠款都差点，即便投进去估计也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想了想，他起身走到电脑前，点开微博，想帮著发一条宣传。

    “爱白们晚上好，希望大家能支持下这首专辑......”

    选择发布后，他等待起来。

    很快，底下评论立刻热闹起来。

    “终於出新歌了！期待死了！而且竟然是专辑！？这下不支持不行了。”

    “白尘老师出手必炸！”

    “在哪听在哪听？我现在就去冲！”

    一片激动，全在催歌。

    可等白尘刷新一看，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光顾著宣传。

    可从头到尾，好像没提一句这专辑是谁的。

    “......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