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动作一滯,半响无言,似乎对於端木蓉此番话,有些意外。
“你认识她?”
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对於自己这个姐姐,月神似乎也並没有太多的孺慕之情。
“倒是忘了,你跟道家天宗的那个人有极深的渊源,她又离经叛道,如此说来,倒也能说的过去!”
过了一会儿,月神忽然有些讥讽地说道。
“离经叛道?”
端木蓉眼神有些古怪,这样的评价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还真的另有一番滋味,要知道妃烟和对方是亲姐妹的关係。
“不理解?”
月神冷冷一笑。
“作为阴阳家的东君,不专心修行,反而追求什么情爱,还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在我看来,不是离经叛道还能是什么?”
闻言,端木蓉驀然无语。
毕竟在她看来,一个人追求幸福,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我曾经听清虚说过,修行的本质是一个去偽存真的过程,追求自己的內心,这似乎並没有什么不对。”
听到此番言论,月神握在身前的手忽然一紧。
“清虚~~”
“那就是一个混蛋!!”
“要不是他,东君怎么可能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道家天宗就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喜欢拈花惹草!!”
感受到月神语气中的变化,一旁的几个小傢伙神色不由也变得古怪起来,关於清虚的传闻,到目前为止,他们听到的都是正面的,就算是从端木蓉这里,听到的也是如此,可怎么到了这位阴阳家月神口中,一切就都变了?
“月神阁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端木蓉扫了月神一眼,语气也有些不解,清虚身边的確有几个姑娘,但却没听说过对方与月神之间也有关係。
月神又看了端木蓉一眼,也懒得再去废话。
隨后她视线一转,看向躲在端木蓉身后的月儿,声音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此女乃阴阳家宿命所系,交出她,看在清虚的面子上,我放你们离开!”
闻言,少羽和天明下意识挡在了端木蓉和月儿身前,双手张开,语气毫不客气地说道:“谁认识你啊!你个坏蛋,月儿是不会交给你的!”
见到少羽和天明如此,端木蓉不觉有些好笑,这两个小傢伙是怕自己妥协吗?
若自己只是镜湖医庄的一个医者,或许在面对阴阳家的时候做出一定的妥协,但现在她身后可有靠山,一个让她不惧阴阳家的强大靠山。
“若月神阁下是为了月儿,那我还是劝你一句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將人交给你的!!”
听到这个回答,月神语气一沉。
“镜湖医仙,你可清楚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不要以为清虚与镜湖医庄有莫大渊源,我阴阳家就会惧怕,她关乎我阴阳家的未来,就算是真的对上他,我们阴阳家也不会让步的!”
说话间,月神周身气息鼓盪而起,气机流转,一道骇人的气势如同山岳压了过来。
见到对方不为所动,月神轻哼一声,来到此地,她便知道东皇太一的指示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一个天生为阴阳术所生的人,一道开启天机的钥匙,这样的存在合该属於阴阳家。
隨后她玉指结印向前虚按。
“禁!”
对方话音刚落,只见虚空之中陡然出现数十道暗金咒链,撕裂空气直扑他们而来。
看到这一幕,端木蓉脸色一沉,对方实力不弱,但却不代表她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再者清虚如今就在机关城外,若是这边出现了变动,她就不相信月神能够带著人安安稳稳地离开。
只见这个姑娘抬起自己的右掌,虚空一按。
“生生不息!”
下一刻,盘绕在他们周围的翠绿真气暴涨,护体罡罩催生出无数坚韧藤蔓,硬生生阻滯锁链攻势,藤蔓与咒链绞缠角力,金光与绿芒激烈碰撞,一时间碎屑纷飞。
“咦??”
月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未料端木蓉所修炼的乙木真气竟能化守为攻,且蕴含磅礴生机,对阴阳术有天然克制。
“不对,你的功法是...
”
月神后知后觉,江湖上的普通內功心法绝对没有此等威力,端木蓉如今的境界不过宗师境中期,但內力的质和量却能跟她媲美,这样的內功除了道家,在江湖上她想不出第二家。
对於道家二字,她戛然而止。
道家的內功心法意味著什么,作为阴阳家的右护法,她可是心知肚明,与镜湖医庄大门前的那块石头相比,这门功法的意义更加明显,毕竟功法的传承才是一个门派的根基。
但对於月儿,阴阳家又是势在必得,面对眼下的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