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受痛的瞬间,鬆开了手,不过在这个时候,隱蝠的身躯已经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坚硬的地面瞬间出现数道裂缝,不难看出,天明方才那一击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道!
隱蝠只觉得后背火急火燎,五臟被震得像是跳出胸膛一样,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哇!!”
“狗东西,我杀了你!!”
不等他回神,那道声音再度传了过来,隱蝠斜眼一看,不远处,那个少年再度冲了过来,此时这位纵横南疆的刺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个毛头小子从哪里来的这样的巨力?甚至要比项家那个小子大数倍不止,照他估计,方才对方那一下已经超过无双鬼的全力一击了。
不过到底是老江湖,该有的保命手段还是有的,只见隱蝠额上青筋暴起,一股血腥之气瞬间晕染全身,不待天明近身,他的身躯好似装上了弹簧一般,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好,好得很!!”
“没想到你们三个小杂种居然將本大爷逼到这种地步?”
隱蝠这个老傢伙怒极反笑,一双血红的双眸变得更加阴鷙疯狂,血雾慢慢越来越重,气息不断攀升。
被眼前这一幕一惊,天明脚步下意识一顿,紧接著他好似回过神来,脚下一软,一头栽倒在地。
看到天明的反应,少羽心头一惊,只是此刻,隱蝠就站在他的身前,他根本就不敢去探查天明到底是什么情况。
“月姑娘,快,带上天明,去禁地!!”
一边小心戒备突然暴起了隱蝠,少羽一边大喝一声。
兵法之中有一计,他不太喜欢的计谋,叫作置之死地而后生,范增曾教导过他,若是当真有一天面临绝路,不妨去试试。
“还想走~~”
隱蝠听到此话,冷冷一笑,下一瞬,他身躯一闪,直接化为一道红芒,朝地上的天明冲了过去。
月儿挣扎起身,刚到天明身边,便听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小丫头,去死吧!!”
月儿瞳孔一缩,这个时候,她似乎已经无力再反抗了,死亡在此刻与她是如此的接近。
“嗖!嗖!嗖!”
就在这时,半空传来数道破空声,隨后便是一道清冷且满是寒意的女声,此声如同寒泉击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奇异的力量,瞬间穿透了此地的肃杀与血腥。
“住手!!”
听到声音,隱蝠心中一凛,来人实力似是不弱。
看著近在咫尺的猎物,他极为不甘,只是半空之中隱约传来的破空声,让他毛骨悚然,走在生死边缘的人对於威胁的感知格外的敏锐,他能肯定,若是自己一定坚持出手,那最后自己也一定会死在这道攻击之下。
“该死!!”
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放弃了继续出手,凭藉此时秘法的加持,他身形一晃,迅速跳开,打算再度折回,出手杀敌。
可下一刻,这位出身南疆的杀手便再也没有之前的想法了。
廊道尽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再一眨眼对方已经来到了此处,对方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容清丽,眼神却锐利如冰。
她先是扫了一眼地上的几个小傢伙,看到了三人分別都受到了不轻的伤势,还有天明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一时让她心底寒意更胜。
对方这种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行径,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最后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正要施展邪功的隱蝠身上,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你......该死!!”
没有多余的言语,来人素手一翻,数点寒芒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亮起,如同夜空中的冷星,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射向隱蝠周身数处大穴!速度之快,轨跡之刁钻,远超寻常暗器!
隱蝠神色一变,在江湖上,暗器是一种易学难精的武功,对方驾驭飞针的手法几乎可以说是宗师级了。
寒芒未至,一股足以冻结血液的寒意让他悚然一惊,他怪叫一声,再也顾不得催动秘法,蝠翼疯狂扇动,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泥鰍般在狭小的空间內做出数个不可思议的扭曲闪避动作。
“嗤!嗤!嗤!”
银针擦著他的身体掠过,钉入后方的石壁,深没至尾,隨后便是数道爆炸响起,石壁被直接炸出数个大坑。
看著身后此景,隱蝠瞳孔一缩,眼底忽然闪过几分后怕,飞针会发生爆炸,这可是在之前江湖上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很难想像,若自己方才没有躲过这几根银针,那他是不是就尸骨无存了。
“你在飞针之上附著了內力!!”
隱蝠惊惧出声,飞针是细小之物,本就不好控制,想要將內力附著在上面发射出去,更是困难,更何况还是如此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