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端木蓉忽然出声问道。
霓裳无奈的摊了摊手,清虚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可不知道,並且她似乎也没有资格知道。
“他的想法可不是我们能够窥探的。”
听到此话,端木蓉不由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姑娘,对方跟清虚之间的关係似乎与他们还不太一样,这种很明显的上下级关係,绝对不是道家的风格。
换句话来说,对方在成为清虚的手下之前,绝对不会是道家的人,而是江湖上其他门派或者势力的人。
“当然,端木姑娘也可以亲口问问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打算?他既然答应过姑娘一些事情,想必也不会擅自更改,若是姑娘在完成任务之后,执意下山,姑娘觉得他会阻止吗?”
端木蓉摇头。
的確,若自己有想要离开的念头,对方是不会阻止的,只是去了太乙山,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还会有离山的想法,人心善变,在这一点上,她心里很清楚,她敢赌清虚不会有所动摇,但却不敢去赌自己不会动摇。
“我跟你走!”
半晌,院子中忽然有一阵微风吹过,门前两颗大树上的树叶被风一吹,打著旋飘落了下来。
看著眼前的一幕,端木蓉忽然开口。
时光流逝恍若流水,没有人知晓下一个月会发生什么,下一天会发生什么,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就在方才,她的內心多了一点骚动,似乎是在告诉自己,她想去见见那个人。
就在这短暂的百年光阴之中,她能够做选择的时候似乎並不多,大多的时候,都是那道无形中的命运在推著一个人不断前进的。
“端木姑娘这是..
“1
“只是想出去走走了..
”
不多时,镜湖医庄的门口又多了一块牌子,只见牌子上写著主人外出,暂不接客。
又是一阵风吹过,吹的这块木牌叮噹作响,看著关上的大门,端木蓉眸光晃动不已,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东西。
当年还是少年的年轻人,似乎就是从这道门走进来的,只不过当时,他並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背著一个小姑娘。
眼下时间一晃过去了七八年之久,站在这里,她似乎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少年,一个不远千里背著自己的师妹前来求医的少年。
而那个时候,这个医庄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自己的师傅,之后经歷了许多的事情,让她彻底看清楚了这个世界,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一个单纯的好人,也没有单纯的坏人。
她的师傅愿意救人,而不是將人拒之门外,恐怕是早就看懂了这一层。
“端木姑娘若是不舍,大不了完成任务之后再回来就是了,何必做出这副小女儿作態。”
对於故园,霓裳倒是没有那么多的留恋,因为她的故园只有一个地方,大秦咸阳城罗网训练的秘密基地,而那里对她而言,没有任何追忆,只有痛苦。
“走吧!”
端木蓉没有去跟霓裳掰扯这些事情,转身离去。
时间悠悠而过,转眼间又是半日,机关城外,班大师驾驶著机关鸟朱雀,终於返回到了墨家的地盘上。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班大师心头不由鬆了口气,身后的那只白凤凰著实厉害了一些,若非朱雀之上还有一个焰灵姬,那此次救援任务恐怕就要功败垂成了。
而事情到了这一步,班大师也不再犹豫,驾驶著朱雀直接將人带到了机关城之內,到底是墨家的长老,刚一返回,那几位墨家的统领便听到了消息。
本来对於班大师的回归,他们心头还是高兴的多,不过当他们听到盖聂也来了,这不由让眾人的心情再度出现了起伏。
盖聂当年是秦王印证身边最强的剑客,这把剑当年不知斩了多少反秦的人士,若是那些人泉下有知,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班大师为什么要將那个人带回来?”
对於盖聂,盗跖的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好印象,毕竟他们双方的立场本就不同,盖聂如今叛逃离开秦国,虽然阵营再次发生了变化,但就这么让他去接纳一个人,在段时间恐怕是无法做到的。
“班大师没说,不过听之前截天弩那边的兄弟来说,他们身后还跟著一个白色怪鸟,班大师將人带回来,恐怕也是迫不得已。
“白鸟?”
站在一旁的高渐离忽然接话问道。
关於流沙的情报,他这位墨家的第二高手似乎並不陌生,那位操控鸟类的四天王又被江湖人称之为白凤。
“怎么了?”
大铁锤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解。
“流沙的目光已经来到了机关城,亦需要我们应对,若是出现紕漏,恐怕对於机关城来说,將会是一个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