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收留韩信的打算,並不只是单纯因为善良,也包含其他的因素。
又简单坐了一会儿,青泽照例拿出一枚金幣放在了对方的桌子上,这才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离去。
“看出什么?”
在大道之上,青泽脚步微顿,出声问道。
来到淮阴之后,他们两人接触到的人也不算少了,主要接触到的两人则是两位妇人,在一开始的那一位,似乎並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肯定,对方並没有谎言相欺。
至於另一位,给他们的感觉很奇怪,对方的见识不凡,並不是一个普通人,至少不是那种毫无算计的村妇。
“我曾经听过一段话,他是这么说的,当一个人的心中有著更高的目標去攀登时,他就不会在意脚下的泥沼,他才可能用最平静的方式去面对一般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青泽闻言,忽然嘆了口气。
此话说的正应景,韩信忍常人所不能,也註定了他的未来必然是不可限量的。
“哦,不知这话是哪位高人所言?”
清虚摇摇头,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人你应该认知,如今儒家的三当家张良张子房,亦是当年流沙的伙伴。”
青泽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讶异,对於他来说,这个名字已经足够遥远了,张良在加入儒家之后,便快速崛起,或许这面有他的影响,不过大部分都是这个年轻人自己努力的结果。
“子房嘛~~”
“几年不见,他在学问上的功夫倒是越来越深了,对一件事儿能够有此等见解,恐怕他现在能够独当一面了。”
清虚点了点头。
“儒家小圣贤庄的三当家,他如今的智谋恐怕已经不再当年的你之下了。”
“不过对於当年韩国被灭的事情,他似乎一直都在耿耿於怀,没有从家仇国恨中跳脱出来,在你失踪之后,他一直都在暗中联络一些江湖义士,积蓄力量,图谋復国大业!”
其实关於旧人的事情,青泽一直都有所关注,不过关於张良的近况,他就没怎么上心了,齐国是一个相对安稳的国都,小圣贤庄也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在这里张良很安全。
“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