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怪人走了？？”
马车之上，焰灵姬一个丝滑的翻身，从车顶回到了车厢之中。
看到这个姑娘返回马车之中，天明有些好奇地问道。
“走了！”
焰灵姬挥了挥手，很是隨意地回道。
最后那引而不发的一击，能够將白凤迫退，其威力不言而喻，但威力越强的招式，往往消耗越大。
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这个姑娘有什么异样，但盖聂能够感觉出来，焰灵姬的气息已经乱了。
招式没有完全施展，便已经出现了如此的后果，若是那一击打了出去，就算能够击伤白凤，恐怕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姑娘跟在清虚大师身边多年，应该也知道强招必自损的道理，大多数情况下，两败俱伤是下下策！”
沉默片刻，盖聂出声提醒了一句。
江湖不是什么游戏场，能够重新来过，更多情况下，江湖是一个修罗场，会不分敌我嗜杀所有的生命。
所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后果就是玉石俱焚。
车厢之中，天明和月儿两个小傢伙听到盖聂的话之后，下意识朝焰灵姬看了过来，他们年纪虽小，但却机灵，之前白凤的撤退恐怕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姑娘。
“人在江湖，很多时候是没有选择的！”
焰灵姬眼帘轻垂，言语间多了几分嘆息，从她记事以来，遇到的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不清楚出身鬼谷的盖聂是否也经歷了相似的事情，但就她自己来说，这句话其实更像是自己行走江湖的写照。
“没有选择....
”
盖聂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隨后也轻轻嘆了口气，世界是公平的，世间的每一个人都逃不过宿命的轮迴。
没有选择，而只能勇往直前，对於每个人来说，都会有相似或类似的场景，其结果无非分为两种，一种是闯了出来，博得了另一片天地，另外一种则是深陷泥淖，就此沉沦。
就如同离开咸阳，对他来说，就是如此。
看似有两种不同的选择，但最后却只有一种，当个人內心的道义与现实发生衝突的时候，究竟是道义向现实让步，还是秉持一颗初心不变，这种选择便是一种考验。
“盖先生，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说话间，盖聂双手一紧手中的韁绳，將马车迫停，道路中间多了一个红裙女子，其长相极为妖艷动人，红裙外的黑衫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冷艷。
最吸引的地方则是对方那双犹如火焰般赤红的双手，晃动间还能看到上面奇异的银色纹。
轻启的红唇，在不经意间便能勾起一个人最原始的欲望，好似地狱大门忽然打开，正在发出一声声亡灵的呼唤。
“大司命！”
盖聂眼睛一眯，声音多了几分慎重，阴阳家的有金、木、水、火、土五位长老，大司命属於火部长老，对方的实力並不简单，再加上阴阳术的恐怖之处，对於眼前之人，就算是他，也不敢放鬆丝毫警惕。
“玩火的？”
车厢之中忽然传出一道声音，声音之中还带著一丝讶异，似乎说话之人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位玩火的行家。
“玩火？”
大司命一愣，隨后语气有些玩味地继续说道：“要是焰灵姬姑娘非要这么说，那倒也没错，毕竟我怎么也算是火部的长老。”
“可惜，火焰是非常危险的东西，若是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会伤到自己。”
焰灵姬语气不变，一缕指风从马车的车帘间隙中激射而出。
听到破空声，大司命脸色一沉，这一次阴阳家行动，最大的阻力就是盖聂和焰灵姬两个人。
如今盖聂尚未行动，深浅不知，但这个姑娘的实力，从这一缕指风中便能略见一二。
可这个结果，同样也不太好，一位宗师境的存在，於阴阳家也都是长老级別的了。
“焰灵姬姑娘，我奉劝你一句，有些浑水能不趟还是不趟的好，阴阳家无意与清虚大师为敌，但有些事情我们也是无法选择的。”
选择？？
阴阳家插手剑圣盖聂和天明的追击，从本质上来说是因为始皇帝的密旨，如今阴阳家与大秦已经算是深度捆绑，所以对於始皇帝的吩咐他们无法做到阳奉阴违。
“清虚？”
听眼前这个姑娘提起清虚，焰灵姬嘴角忽然一勾，多了几分笑意。
之前她想的没错，清虚对阴阳家眾人造成的影响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消失，事情一但与清虚扯上关係，阴阳家便会多有顾虑。
忽然，坐在马车车厢之中的焰灵姬有些玩味地开口问道：“要是我说护送之事是清虚大师的意思呢？”
大司命目光一凝，死死盯著车厢，她可不信护送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