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我?”
舜君闻言微微一愣,听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意思,他好似应该认识对方,可自己十分確定,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
“公子此言有些荒诞了,在下隱居在此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了,从未离开过半步,不入江湖,焉能认识像公子这般的人中龙凤。“
平缓的声音显示出了对方良好的修养,就算是面对年轻人的质疑,他似乎也不曾有过动怒的意思。
“舜君,阁下应该是阴阳家的湘君吧?”
年轻人一语道破天机,只是简单一句话,却让舜君脸色一变。
湘君,这是一个他不太喜欢的称呼,因为这个称呼是因为自己的妻子湘夫人。
此时並不是上古时期,先有了舜,才有了娥皇女英,君在夫人之前,可现在,情况却刚好相反,湘君的名號是因为自己的妻子有一个別致的称呼,湘夫人,这种先有夫人再有君的称呼,著实让他不喜。
所以一直以来,对外他都是自称舜君,想要以此来挽回自己的顏面。
不料却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语道破天机。
“你是谁?”
舜君心里暗自提高了警惕,普通人可是走不到这里的,並且在脚下这座迷惑心智的大阵之中,还能保持清醒,这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年轻人见舜君不似说谎,隨后他摇摇头。
“看来你的確不认识我。”
“自我介绍下,在下道家天宗—清虚。”
听到这个名號,舜君脸色忽然一变,很显然,他虽然不认识清虚,但却听过对方的名號。
“清虚?”
“你就是道家天宗的第二位大宗师?”
舜君脚步下意识向身后退了一步,说起来,他的確没有见过清虚,但从阴阳家传来的情报上来看,对方的实力极强,当年东皇太一为了凑齐司掌生命的那位长老,也就是少司命的时候,暗中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牵扯到天宗的一桩秘事,后来那位弟子求上门去,清虚最后悍然出手,去了驪山阴阳家的总部,大闹了一场。
也就是在那一场战斗之中,清虚被阴阳家列为了不得招惹的禁忌存在。
很难想像,当时清虚似乎只有十六岁,却能撼动整个阴阳家,那些达到宗师境的长老和护法,在他面前如同稚子一般。
天宗的天地失色,在那场大战之中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虽然对方面对的是整个阴阳家,可到最后能够动手的只有东皇太一一个人,而其他阴阳家的高手,连天地失色的控制都无法解开。
“看来阁下听说过我....
清虚见到对方这般反应,在心里轻轻点了点头。
舜君和湘夫人两人虽然一直在外,但终究是阴阳家的长老,经过上一次一闹,阴阳家什么都不做的可能性不大。
易地而处,此事若是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至少会將对方的情报通传宗门高层,严令不得招惹。
“阴阳家湘君见过清虚大师!”
舜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隨后沉声开口说道。
“不知大师驾临此地有何贵干?”
隨后舜君接著又补充道。
也不知对方骨子里特別有教养,还是担心清虚会动手,他的语气一直都带著几分恭敬c
“贵干?”
“湘君先生不是已经猜到在下想做什么了吗?“
清虚看著竹林,语气多了几分异样。
湘君觉察到清虚的目光之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竹林中的人归根结底是他的妻子,而闯进这里的人若心里没有那些不好的想法,自然能够平安地走出来。
而他想问的,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答案罢了。
他绝对没有想害自己妻子的想法。
“此地是內人的隱居之所,並不欢迎外人。“
听到此话,清虚忽然一笑,有些人说话还是挺有意思的,就像是现在,舜君才放任了数个人走进去,还都是男子。
他很好奇这个男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怕那位湘夫人给他戴一顶绿帽子。
当然,在这个时代,或许还没有绿帽子这个说法,但却有这种事情。
“方才在下看到有人进去了。”
清虚转身,看向身前的这个男人,语气不急不缓。
见清虚没有硬闯的意思,舜君心头不由鬆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担心清虚硬闯,若是真的如此,那就不是他能够挡住的了。
就算是合他们夫妻二人之力恐怕也挡不住一位大宗师的攻伐。
“是嘛~~”
“或许只是迷路了,夫人会把那几人送出来的。”
对於这个回答,清虚心里摇摇头,若是湘夫人真的有如此好说话,那就不是阴阳家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