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对於张震天,他没有对叶山的那种感觉。
或许是已经有叶山这颗明珠在前,又或者是张震天不叫叶山这个名字。
隨后许然看向一旁的叶山问道:“师兄,你觉得他未来能够超越你么?”
叶山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叶山,那就是站在你面前的我。”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正准备再说些什么。
可惜,叶山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只留给了他一个白髮散乱的苍老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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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一批从邪魔战场归来的弟子们回宗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这段时间里,宗门內的气氛始终没有冷却下去,保持著热情。
许然自从上次迎接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一直待在自己的洞府里面。
这天晚上,张震天找到了他。
张震天並没有走进他的洞府,而是默默地站在他的洞府外面,迎著金黄的月光,背对著他,轻声喊了一句,“许师兄。”
许然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之后,平静的开口道:“我在宗门里经常听到你的名字,现在宗门里的人只会討论长青剑圣,不再提起叶山。”
张震天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之后,才沉声说道:
“战爭残酷的,战场上只讲生存,没有任何的感情,可同样的,战场上又存在著最真挚的情谊,战场上的上下等级是最森严的,可战场上也是最平等的,所有境界的都能同在一个榻下,吃著大锅里的饭,吹牛聊天。”
他说著转过身,脸色复杂的盯著许然说道:
“王兴业和郝大牛他们,是我的部下,也是战友,他们很谨慎,也很有智慧,经常为我出谋划策。”
“然后,唯一一次的衝动,让他们失去了性命。”
“还有爷爷,也在战场上失去了一条腿,他想为师兄你找一个道侣,被高阶修士所伤,道痕残存,无法復原。”
“我知道这些都和师兄你无关,但是……我依旧无法面对你。”
“所以,抱歉,在我想通之前,我都不会再来见你了。”
“师兄,你自己保重。”
张震天说完,就直接离开了,没给许然说话的机会,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自己现在太耀眼了,师兄和自己待在一起,並不是一件好事。
许然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沉稳,干练,步伐坚定,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曾经那个熊孩子的影子。
他真的成长了。
自然也不需要再跟在自己的身边。
许然微微頷首,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