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采芍曾说过,短期內,她无法再次使用。
如今,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显然,真到危急时刻,她將不计代价。
莫文沉默片刻,用力点头:“城卫兵快靠近来財庄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嗯。”
女方士看向城卫兵,轻声道:“稍后我会施法,引起局部的骚乱,你趁机混进其中。”
等莫文將自身衣物扯破弄脏,女方士一指点在他的手心。
顿时,莫文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流转周身,而后,在迷你地图的视角上,他自己除了头顶的標记外,身体直接隱没在了空气中,只余微不可察的淡淡波纹。
虽然有一点痕跡,但在此时的光线条件下,与完全隱身,也没有区別了。
“好强的法咒,可惜,只有十息的效果。”
莫文深吸口气,开始朝城卫兵队伍的末尾衝去。
与此同时,女方士抬手一甩,一枚黄纸飞射而出,落在了城卫兵队伍的中间。
破空声,引起了距离较近的几名城卫兵的注意。
“什么动静!”
可不等他们靠近查看。
“轰!”
一具符兵自黄符中显现,並在不到一个呼吸间,绽放刺目的光。
它自爆了。
强劲的衝击波,当即掀飞了周围站得相对密集的十来名城卫兵。
“什么情况!”
如此巨大的动静,当即嚇了眾人一跳。
沈杰连忙掀开车窗窗帘,向外查看。
暮色中,队伍中段有火光燃起,但很快就熄灭。
诸多城卫兵靠近查看,很快,就有人向沈杰匯报导:“沈公,刚刚有一物飞来,產生剧烈爆炸,疑似某种火药。”
火药?
闻言,沈杰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条线。
这玩意儿他听说过。
在北方叛军和朝廷军的对抗中,火药有多次被使用的记录。
但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查清火药来自哪里了吗?可有『货物』损毁?”
那名城卫兵摇头:“光线太暗了,不知道火药的方向,至於车內的货物,倒是没有损伤。”
“货物”没事就行。
沈杰鬆了口气。
“货物”关係著张刺史和来財庄庄主的交易,若是缺损了,后果不堪设想。
一番寻找,没能找到罪魁祸首,沈杰最终还是下令继续前进。
忽然出现的火药,让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但事到如今,他难道还能调头返回不成?
队伍开拔,而没人注意到的是,后方最后一辆囚车內,悄无声息的混进了一道身影,藏在昏迷的人堆中。
不多时,城卫兵一行,便抵达了来財庄大门口。
沈杰走下马车。
按照惯例,此时应由己方上前通报,而来財庄的人向內稟明情况后,再派专人接待自己等人。
可让沈杰感到意外的是。
暮色中,来財庄大门两侧贴有“慈”字的灯笼在风中摇摆,可门附近却是一道身影都没有。
泛寒的夜风吹过,沈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什么情况?”
他吩咐人去敲门,足足敲了半刻钟,他差点都忍不住叫人破门时,门后终於传来了动静。
“可是修水城的队伍?”
“是,我等奉命而来,其中”
“吱呀——”
沉重的大门打开,见到门外一眾城卫兵,开门的陈管家鬆了口气。
“不是王管家吗?你是?”
沈杰疑惑道。
“……我是主院的管家,姓陈,庄主让我来接引诸位。”陈管家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说,你之前见过的王管家,连续两任都被人宰了吧?
“诸位,请。”
“之前谈好的『货物』,直接送进来就行。”
闻言,沈杰点点头:“可以。”
虽然过程有些小波折,但他的任务,只是將“货物”送到来財庄,並在仪式结束后,带回那“东西”,其余的事情,与他无关。
在陈管家的引路下,眾多城卫兵最终来到主院外,並分散开来,与家丁们一同,拱卫四方。
沈杰在陈管家的带领下,进入主院,去面见来財庄庄主。
至於装有“货物”的马车,全都停在了主院大门外。
莫文待在最后一辆囚车內。
截至目前,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顺利进行著。
此刻,距离子时,还有两个半时辰。
莫文一边默默运转小万象诀,恢復著龙虎气,一边以“玩家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