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打仗之事一窍不通,他怎能当得起这骁骑将军?”
宋青妩听罢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你也不愿啊。那你还有何立场劝我将功劳让给宋婉仪?”
裴云霆却义正言辞道:“这怎能相同!婉仪代你在边城过了十八年苦日子,而你却在京城替她享了十八年福,你本来就欠她的。将自己的功劳分给她,理所应当!”
宋婉仪听罢怔了怔,随后笑得更是难以自抑,直至泪珠从眼尾滑出,一颗一颗滚落在裴云霆的手指上。
好一个“你本来就欠她的”。
原来在这些人心中,她宋青妩生来便是欠宋婉仪的,这辈子都该用来偿还赎罪。
然,是她强迫宋父宋母将她抱来京城的吗?
他们可问她一句愿不愿意?
如今却将千错万错全都归结在她的身上。
好不公平啊!
裴云霆却丝毫未觉得自己有错,一用力便将她拽下了床。
“走,去向父亲母亲请罪。”
之后便不顾宋青妩已疲惫地睁不开眼,将她强拉硬拽着到安顺堂,向裴父裴母请罪。
昭勇将军裴镇岳得知宋青妩隐瞒新香疗效之事后,对她又是一顿唾骂。
宋青妩只是回了一句,“母亲也从未问过我呀...”
裴镇岳便将手边的茶盏,狠狠掷在了她的额上。
碎裂的瓷片瞬时在她额上划开道口子,血珠顷刻间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