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裴云霆,他是真瞎啊。
裴云霆即刻坐到宋婉仪身旁,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眼里尽是担忧心疼。
“把香灭了,窗户打开。”
吩咐完后望向宋青妩,目光如同审视囚犯一般,“我记得你屋里平日都点甘松香。今日为何点杜若?是何居心?”
宋青妩依然自若地撇着茶水,接着慢悠悠品了一口,才淡淡道:“大少爷只有两年前大婚时来过我屋里一次,之后便上了战场。回府后也未来过我房里,怎就知我平日都点甘松香?”
甘松香她本就不常用,只在大婚那晚用过一次,此后便什么香都用些。
今日这杜若也不知是谁点的,不过也不重要。就算不是杜若,换作别的什么香,宋婉仪都会称禀赋不耐。
宋青妩的话让裴云霆一怔,自己都说不清为何会记得大婚那日洞房中的甘松香。
奇怪的是他不仅记得此事,就连大婚那日宋青妩穿的喜服,戴的头面与首饰,甚至她身上淡淡的芙蕖香气,他都记忆犹新。
宋婉仪用眼风瞥见裴云霆没说话,又见他神色怔忪,心道不好,遂立刻“呕”了一声,更往他怀里扎去。
裴云霆霎时清醒过来,“婉仪!”
而后怒视着宋青妩冷声道:“我知晓你怕婉仪回来后会夺了你的身份和婚配。
实话告诉你,我确有另娶婉仪为妻的打算。毕竟她才是真正的宋府千金。
但婉仪却劝我莫要将你赶走,说愿意让你做平妻,允许你留在将军府与她继续做姐妹。
婉仪如此善良大度,而你却将内宅那些下作手段用在她身上。宋青妩,我竟不知你是如此狠毒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