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奇心头一震,差点跳起来——顺手帮个忙,竟真砸出个金疙瘩!
难不成自己这辈子,注定跟‘白嫖’二字彻底无缘?
光听这名字就透着一股子灵性,“风精灵的恩赐”——听着就不是凡物!
可眼下哪顾得上细瞧?
“您好,我是苏奇。”
他朝迦娜微微欠身,行的是德玛西亚最庄重的抚胸礼。
迦娜回了一礼——祖安古礼,指尖轻点眉心,腰线如柳垂落,衣袂未动,却似有微风托起裙角。
那姿态,清冷又温润,像月光淌过山涧。
全场哑然。
谁见过祖安的风暴女神这般模样?
不怒、不躁、不带一丝铁锈与硝烟气,反倒像一捧刚融的雪水,沁得人心里发颤。
这礼太生疏,也太陌生——祖安人早把这式样忘在了废料堆里。原来他们也有自己的敬意,只是被年复一年的轰鸣与嘶吼,硬生生压进了地缝。
那些刚被治愈、从祖安爬上来的人,忽然攥紧了衣角,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怕啊——怕祖安巷子里飘荡的酸雾、渗墙的油污、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腐锈味,会沾脏这位女神的裙摆。
“我尚有要事。”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缕穿堂风,掠过众人面颊,只余几片银白光尘,在灯下轻轻旋舞。
苏奇心知肚明:她奔祖安去了。
那儿的呼吸比这里更沉,更苦,也更等不及。
而那句未出口的潜台词,像风里藏着的余韵——她还会回来。
“都杵着干啥?魂儿被风卷跑了?”
苏奇抬手在几个呆若木鸡的脸前晃了晃。
他们眼珠都不转,嘴微张着,仿佛刚被神迹劈中天灵盖。
这就是神?
几十万人咳血喘息的绝症,她抬手之间,便如拂去窗上薄霜。
那么单薄的一道身影,竟能撑起整座城市的命脉?
祖安……真有了自己的神!
最失态的是杰斯。
他和维克托耗尽半生,拆解、推演、烧毁无数图纸,连毒雾分子的裂解路径都没摸清。
可迦娜只站了三息——病根溃散,肺叶重焕生机。
“……我明天就搬祖安去!”
小黄毛突然拍腿蹦起。
四周齐刷刷扭头,眼神像看一块刚出炉的、还冒热气的憨批面包。
皮尔特沃夫当年本就是祖安上层区,若女神只护底下那片灰雾,何苦先来这儿救人?
维克托站在铜像阴影里,目光沉沉扫过台阶下密密麻麻的难民。
眉头拧成死结——那熟悉的阴郁又爬上来了,是焦灼,是悬着的心迟迟落不下的钝痛。
雕像静默多日,纹丝不动。
苏奇……真没骗他?
他身后,一道黄铜色身影静静伫立——布里茨。
自维克托与杰斯重拾旧契,联手擘画两城新生,这个沉默的机器人便悄然归来。
它认得出,那个曾亲手为它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的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手与心。
忽地,一缕风滑过面颊。
隔着冰冷的金属面具,维克托竟清晰触到那风的质地——温软、澄澈,带着雨前青草的气息。
他嘴角终于松开一道弧度。
那个走得太久的孩子,回来了。
“风精灵的恩赐:激活后,可觉醒风之神性,并解锁专属风系技能。”
“是否即刻启封?”
夜深了。苏奇瘫进沙发,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启封!”
“神性觉醒成功,等级+2!”
“专属技能【风之翼】已生成,等级+1!”
九十六级的他,一口气跃升三级,稳稳踩在突破的门槛上。
专属技能他懂——类似虚闪那种烙进血脉的本事;可这“风之神性”,又是何方神圣?
竟直接拔高两级?
他闭上眼——世界陡然不同。
远处海浪翻涌的呼啸、皮城街巷间游走的微风、甚至蒸汽管道漏出的嘶嘶气流……全在耳畔纤毫毕现,仿佛伸手就能攥住一缕。
风,第一次对他低语,像老友叩门。
可惜,暂时还不知道能干啥。
既没掉宝箱,也没触发任务,纯属一种……毛茸茸的亲切感。
反正不是坏事,先撂一边,赶紧看看风之翼。
【风之翼】:被动技。开启即生双翼,驭风而行。
苏奇一拍大腿——瞌睡送枕头,瞌飞送翅膀!
火箭腰带早用得他烦透:笨重、费能、转向像拖犁,飞三分钟就得蹲墙角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