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瞬间锁死她眉心。
“砰——!”
扳机扣下,干脆利落。
“呵……天真。”沃斯冷笑扬手,子弹竟在离她额头半寸处硬生生悬住,像被无形蛛网兜住;
紧接着,她后背“咔嚓”裂开四道缝隙,四枚菱形晶片呼啸而出,在空中结成一道剔透屏障;
肚腹处更是一阵骨肉蠕动,“噗嗤”钻出六条泛着金属冷光的机械腿——扭曲、尖锐、布满液压关节,活脱脱一只暴怒的钢铁蟹将!
“螃蟹精?”
苏奇胃里一阵翻搅,这女人怕不是把整座海鲜市场都焊进了骨头里?
“退后。”他侧身挡在凯特琳前,连护盾都懒得开,抬腿便冲!
四枚晶片旋即化作流光,于半空织成方阵,一面澄澈如冰的力场墙轰然升起——
可92级的苏奇,岂是几块玻璃能拦得住的?
他撞上去的刹那,光墙应声迸裂,碎片如星雨炸开!
沃斯双后肢猛蹬地面,畸形躯干绷成弓形,其余肢体齐刷刷转为加特林炮管,弹链狂啸,火舌吞没整条走廊!
这些子弹砸在他身上,只听得“噗噗”闷响,衣料炸成飞絮,皮肤却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声音发颤,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火力网,竟连对方汗毛都削不掉一根?卡密尔都不敢这么硬扛!
还没回过神——
“咔嚓!”一声脆响,沃斯双腿齐膝而断,整个人砸向地面,再抬头时,四肢已全数离体,只剩一颗脑袋孤零零悬在血泊里。
曾把别人四肢钉在墙上当装饰的沃斯,终究成了自己最得意的“展品”。
“不可能……四大家族联手都做不到……你到底是谁?!”
她瘫在地上,眼球暴凸,像两条濒死的鱼。
“斯蒂万惹我,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还不够我擦鞋。”
苏奇皱眉扫她一眼——就这水平,也敢在祖安横行十年?
连个正经英雄的门槛都没摸到。
四大家族睁只眼闭只眼?呵,怕是账本上早写满了她的分红。
这潭浑水,也该搅一搅了。
海克斯科技的子弹、炮弹、震荡波……对他而言,早就像挠痒痒。
真正的威胁,从来不在枪口,而在人心深处。
“请。”苏奇微微侧身,抬手示意。
凯特琳深深看他一眼,弯腰拾起地上一把餐刀,刀尖在烛光下泛着冷蓝。
“我父母的手臂……是不是你剁的?”
她捏住沃斯下巴,刀锋缓缓抵住颈侧动脉,轻轻一压,一粒血珠便沁了出来。
多少年了,这执念在心底烧了多少年,父母的担忧也熬了多少年。
终于揪出这个畜生!
“哈哈哈——是我干的,又如何?来啊,动手啊!”
沃斯仰头狂笑,笑声撕裂空气,眼神却早已空洞——她清楚,自己这条命,今天彻底到头了。
凯特琳手腕一沉,匕首正欲刺下,一声冷喝骤然劈开死寂!
“皮尔托福的小警官,你若真宰了她,我的账,找谁清算?”
金属关节铿锵砸地,沉重如擂鼓。黑暗深处,一个庞然巨影缓缓踱出——六条泛着寒光的机械蟹肢撑起一座血肉堆叠的山峦,轰然停驻在苏奇眼前。
凯特琳胃里一阵翻涌,猛地偏过头,喉头直泛酸水!
这哪是人?分明是噩梦具象!丑得令人头皮发麻,连祖安最扭曲的女伯爵,在它面前都显得“体面”几分!
可苏奇却没皱一下眉,反而心头微热:厄加特自己送上门来了?省得他再满城追猎!
“厄加特!?”
沃斯瞳孔骤缩,刚燃起赴死的平静,瞬间被惊惧碾得粉碎!她太清楚——落在他手里,死反而是最仁慈的恩赐!
“我剁了你爹妈的手!快杀了我!现在就杀!”
“求你……求你给我个痛快!”
声音从嘶吼跌成哀鸣,最后只剩颤抖的乞怜。她只盼刀锋利些,别让她多挨一秒活罪。
“呵……沃斯,你不是最爱啃螃蟹么?”
“为讨你欢喜,我特意把自己改造成这副模样。”
厄加特拖着六条钢钳般假肢逼近,俯视地上那截被削成棍状的残躯,眼底焚尽一切的恨火,烧得比祖安毒雾更灼人!
祖安那趟炼狱,是他永世不愈的创口。
幽暗积水的矿坑深处,他像牲口一样被锁在铁笼里。
沃斯每次踏进坑道,他身上就少一块皮、一截骨——最后连双腿都被她亲手锯断!
诺克萨斯抛弃了他,世人唾弃了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