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若用伊芙琳击杀VN八百八十七次,她会狞笑着低语:“你比你爹妈,还弱。”
VN的师父,身上也潜伏着一丝恶魔余烬,死得冤、死得惨。
而凡沾过这股力量的人,双手早已浸透无数亡魂的血——或许正是这份沉重,才让他拼尽余生,把VN拉扯成人。
黑暗能量与恶魔之力形似神异,所以她视所有黑魔法为不共戴天之敌!
“是谁?!”
VN嗓音发颤,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听见凶手的名字!
多少年了?她猎杀过多少黑魔法师?闯过多少绝命险境?
原来这个男人,早就握着答案,却一直缄默不语!
“唉……这样吧,你先去我在皮尔特沃夫的铺子等我,我还有点急事要办。”
苏奇叹了口气,望着她风尘仆仆、衣角磨损的靴子,心头微涩——哪还生得起气?
真够狠的,从德玛西亚一路追到皮城,这一路翻山越岭、餐风宿露,怕是连觉都没囫囵睡过几回。
VN收起巨弩,却没转身离开。
“不行,我要跟着你。”
其实带上她也不错——至少动手时,让她和金克丝当面对垒。
两个顶尖ADC撕起来,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可这一路上,VN走走停停,脚步慢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也没干别的,只是蹲下来,把干粮分给贫民窟里那些瘦骨伶仃的孩子。
没想到,和那个黄毛丫头一样,表面扎人,心里却软得厉害——典型的外冷内烫。
她自己就是孤儿出身,最懂那种被世界丢下的滋味。
可贫民窟的孤儿实在太多,眼前这一片佝偻的小身影、空荡荡的碗、攥着破布不肯松手的手……苏奇喉头一紧,默默掏出一大把金币塞进她手里。
VN愣住了。
“拿去发吧,我在前面等你。”
他摆摆手,转身就走,并非铁石心肠,只是此刻尚无余力。
等维克托和杰斯这两摊烂账理清,他定要给祖安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刮骨疗毒!
这两个城邦没有王权,那就由他亲手立下新序——不是靠加冕,而是靠重写规则。
斯蒂万没能掀翻的棋局,他苏奇,来落子。
甩下VN后,他独自踏入魔腾所指的旧屋。
木门吱呀呻吟,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混着陈年霉味扑面而来。
地上弹壳密布,每踩一步,都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叮啷”声。
“饭还没好呢,别吵本小姐睡觉——”
浴室里懒洋洋飘出一句拖长调子的话,带着点神经质的甜腻。
一听这声儿,苏奇就笑了:金克丝,准在里头泡着呢。
难怪外头挤满孩子——她竟一直在养这群没人要的小崽子?
疯归疯,护起人来,倒是本能刻进了骨头缝里。毕竟她自己的童年,就是和一群被切片实验的孤儿,关在同一间地下室里熬过来的。
他抬手推开浴室门。
浴缸里,少女仰躺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绷紧的弓。
紧身短衫和短裤上缀满子弹,一条细腿套着粉红网袜,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
这身打扮,妖得晃眼,却又透着股孩子气的狡黠——活脱脱就是她本人。
此刻她正泡在一堆弹壳里,听见推门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手抄起那条标志性的大辫子,一边甩一边笑嘻嘻地朝苏奇眨眨眼:
“有手有脚的大人,本店概不包饭哦~”
话音刚落,她便哼起不成调的童谣,辫子绕在指尖打转,目光悠悠飘向天花板:
“啦啦啦~啦啦啦啦~”
苏奇听着那荒诞又稚气的调子,无奈摇头。
看来,在她眼里,自己连个逗趣的玩具都算不上。
“我是来抓你的。”
他缓步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下再说。
“抓我?哈哈哈——!”
金克丝眼睛倏地亮起,赤红瞳孔里燃起一团灼灼疯火。
下一秒,她猛地从弹壳堆里捞出一把滚烫的加特林,枪口喷吐火舌,子弹暴雨般泼洒而出!
“啊哈哈哈哈!蔚派你来的吧?太巧啦——我正无聊得发霉!”
“炸开吧!让我看看,血是不是还那么红!”
“哈哈哈哈——!”
前一秒还懒散嬉笑的少女,握枪刹那,整个人像被地狱拽了一把——这不是疯,是彻头彻尾的癫狂!
“哒哒哒哒哒哒